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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良缘 第188(1 / 2)

姚光透过镜片直视着她:“为什么?”

“沈文洲那个身份……他还比你大那么多,你现在又要高考……”

姚光打断了她:“徐老师,你能离开胡小天么?”

徐婉愣住了,扶着隆起的肚子,无奈地摇摇头:“老师和你不一样,老师没得选。”

“我也没得选,没有他我会死。”姚光冷静地说。

“姚光,这世界谁没了谁都会活下去的。”徐婉的眼神中有极悲伤复杂的情绪,可惜姚光看不懂。

——因为那时候她还不曾真正失去过什么人。

“我知道你现在不会听,姚光,但我毕竟教过你,有些话我一定要说……”徐婉语重心长地说:“沈文洲会把你拖下地狱的。”

“就这?没啦?”姚光眨眨眼睛:“没别的事情我回去上课了。”

“姚光!”徐婉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声音中带了点哭腔:“我是说真的!离了沈文洲,你有大好的未来!别再往前走了——”

姚光轻轻挣脱开她的手:“没有沈文洲,世界才是地狱。”

“徐老师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她看着徐婉脖子上没有褪下去的淤青,淡淡地说:“至少沈文洲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我。”

她已经走出去好远,余光瞥见徐婉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心有不忍,回头朝她鞠了一躬:“谢谢老师,我运气真好,总能遇到好老师。”

徐婉走出宁州一中的大门,街角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等她,车窗也贴了黑色的防爆膜,看不清车里的情况。

徐婉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手续办完了?”胡小天抬头问她。

“从明天开始休产假。”徐婉轻声细气地说。

“行,开车吧。”胡小天对驾驶座上的小武说。

徐婉无限留恋地回头看了眼宁州一中的大门。

她还有机会回到讲台上吗?

“女人就是磨叽……”胡小天嘟囔道:“又不是不回来了。”

徐婉看着窗外过于熟悉的街道:“我们不是等孩子生下来就出国吗?”

胡小天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说了两个字:“未必。”

徐婉轻轻靠到他腿上:“那真是太好了。”

胡小天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感觉到膝上女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苍白的脸上泛起潮红。

“又想要了?”他低声问。

徐婉的眼眸中一片迷离的水色,轻轻“嗯”了一声。

胡小天大笑了两声,从座椅旁边的扶手抽屉里拿出一次性注射器和一小包白色粉末。

徐婉已经脱下外套,挽起袖子,露出斑驳的手臂来。

“你说你,离了我怎么活?”

胡小天啧啧道,在她胳膊上萎缩的静脉间寻找可以下针的地方:“今天多来点,别饿着我儿子。”

徐婉咬唇,背过脸去,脸上一瞬间掠过极悲愤的神情,胡小天果断下针,抽出一小管鲜血,随着血液混合着毒品一起被重新推入体内,徐婉眼中的不甘与绝望迅速褪去,整个人迷醉在极乐的幻境之中。

车开到胡小天郊外的别墅,徐婉还沉浸在毒品中飘飘然,小武想下来搀扶她,被胡小天推开。

“不用,你回去吧。”他打横抱起徐婉,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徐婉满眼的空洞迷茫,笼罩着经年不散的雾气,她躺在他臂弯里,雪白的脖子如濒死的天鹅般垂下。

不知道在幻觉中看到了什么,她无声地笑了。

“明云……”她柔柔地轻念:“明云。”

恋人在白雾的尽头,朝她遥遥招了招手。

“池明云早死了咯。”胡小天一脚踹开大门,可把她放到沙发上的动作却意外地轻缓温柔:“你现在怀着他仇人的儿子。”

徐婉已经听不见他说的话,只是无数次重复着,呢喃着。

明云,明云,明云。

她的口齿含混不清,以至于在某些时候,听起来像是在呼唤命运。

“这就是你的秘密侦查报告?”安辛把字迹潦草飞扬的两页纸看完,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觉得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清楚啦。”容昭理直气壮地说:“再写长点也没什么意思。”

安辛叹了口气,把报告书放下了。

“落水之后……你把魏央救了起来……再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顺着公路找商店借了电话,就有人来开车接我们啦。”

“你有没有省略什么重要的经过?”安辛问。

容昭嘿嘿一笑,老脸象征性一红,做了个“你懂的”的微妙表情。

安辛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容昭!”他喝道。

“到!”容昭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让你去卧底是为了干什么?”

“摸排娑婆界内部情况,搜集魏央集团的犯罪证据。”容昭正色道。

“你又干了什么?”

容昭灰溜溜地举起手:“对不起,我现在就回去写检查。”

安辛瞪了她一眼:“五千字。”

“五千也太多了……三千行吗安哥?”

安辛头也不抬:“八千字,明天交给我。”

容昭抱拳:“小的明白了。”

“你不要总跟我嬉皮笑脸的。”安辛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后终于平静下来:“自己要端正态度,要正确认识到卧底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你不要以为自己能打就万事大吉了,你能打得过子弹吗?真当自己金刚不坏了?”

容昭老老实实立正听训:“打不过,以后不会了。”

“这次的行动,我本来是非常反对的,如果不是上面……算了。”他摇摇头:“小容,能不能收集到证据、甚至能不能逮住他都是其次的,魏央这批人,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不肯杀他,我不勉强,但你必须要保护好自己。”

“我会注意安全的……”

“你现在的行为相当于在充满煤气的房间里面浑身浇了汽油,还在玩火柴。”安辛疲倦地揉揉眉心:“魏央这几年一心想洗白上岸,确实是收敛了不少,但你翻翻看五年前、十年前的旧案子……”

“小容啊,”安辛说:“老虎只是把爪子藏起来,不代表他把爪子拔掉了,更不代表他就从此改吃素,也不代表他没有牙齿了。”

容昭捂住嘴忍不住想笑:“安哥你这两个比喻用得好,我要写到检查里去。”

安辛已经懒得骂她了,直接拿起手机给阮长风打电话:“阮老板,我觉得这次行动没必要继续下去了,你带着你的人先撤吧……哎上次欠我的人情别忘了,你还没还完呢。”

容昭抱着他的胳膊痛哭流涕:“老大我知道错了,以后真的不敢了!”

“跟我哭没用,哪天魏央收拾你的时候跟他哭去吧。”安辛说完,烟也抽完了,感觉批评教育颇有成效,严肃地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敢引火烧身,我立刻把你撤回来。”

容昭点头如捣蒜。

安辛的目光落在办公桌那张残缺的照片上:“如果遇到麻烦,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试试找沈文洲帮忙。”

容昭问出了那个困扰她很久的疑问:“沈文洲是咱们的人?”

安辛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容昭心想,如果是潜伏敌方十多年的卧底,那身份自然是绝密,他的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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