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阮长风身上的卡其色技工制服在夜摩天二楼随处可见,自带路人甲光环。
“孟珂毕竟是来找你的,你今天横竖跑不掉了,最多就是晚上回去跪键盘……”阮长风一狠心,拽下了徐莫野腰间围着的毛巾,试图让孟珂进门后的关注点更集中一点:“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暴露。”
道理是没错,但徐莫野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
哪里会是跪键盘这么简单?徐莫野想到即将迎来的疾风暴雨,更是陷入绝望的疯狂中。
事实证明,任何人被逼急了都是会失去理智的。
像一头出笼的猛虎,徐莫野突然扑过去,开始扒阮长风身上的“隐身衣”。
“你去脱光了躺着,我来当搓澡工……这样我们两个都能躲过去……”
阮长风原来的算盘打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允许徐莫野铤而走险。
“你他妈别打老子的主意……”他以黄花大闺女般的贞烈姿态守护着身上岌岌可危的短袖衫,架不住徐莫野身强体壮,眼看即将失去身上的衣服。
“闭嘴,快点脱——”
然后,门开了。
于是孟珂站在门口,正好看到赤|身|裸|体的徐莫野,兴奋得浑身通红(搓的),把一名男技师逼到墙角,正在用饿虎扑食的饥渴态度撕扯他的衣裳。
技师的衣服脱到一半,遮住脑袋,只露出一大截苍白细瘦的腰线和流畅的腹肌。
孟珂眨了眨眼睛:“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
然后门关上了。
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的沉默后,徐莫野坐在地上,不知道从哪里摸了根烟,满脸惆怅唏嘘地点了起来。
“你不要表现得好像真的事后一样,这会让读者误会啊!”阮长风咆哮。
徐莫野瞥了一眼阮长风身上被拉扯得衣不蔽体的短衫:“那你也不要表现得好像真的被我欺负了一样啊。”
社会性死亡的阮长风长长叹了口气:“借根烟。”
徐莫野把烟盒和打火机丢给他。
“事情要往好处想,”徐莫野说:“至少小珂没认出你来。”
“但是你看到经理刚才的表情了吗?”阮长风点起烟,模仿经理说话的油腻语气:“哎呀小阮啊看不出来嘛,平时天天跟我抱怨客人咸猪手……原来是因为没遇到正确的客人啊……”
“妈的这地方不能待了,辞职!明天就辞职!”
“别啊,你搓澡手艺这么好,辞职了多浪费啊。”徐莫野被他传染,说话也有点阴阳怪气的意思:“应该留在这多搓几年。”
“对了,”阮长风这才想起来今天吃了个惊天大瓜:“你和孟珂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