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牺牲心生怜悯与愧疚;第二步,他对彼此错过的时光追悔莫及;第三步,他爱上她。
“怎么可能,”沈文洲连连摆手:“你想太多了, 我是觉得这些年她家那么困难, 我没尽到照顾的责任,才害她这么偏执。”
姚光在他大腿上用力拧了一把:“这么快就已经进行到第二步了啊!”
沈文洲太委屈了,红着眼睛恨恨地说:“我真想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
姚光立刻就心疼了:“别哭别哭, 我说着玩儿的……只是她现在毕竟是你老大的女人,你注意保持距离吧。”
“那是自然,”沈文洲低下头:“就算在当年也是安辛和她的关系比较好, 我不过是捎带的。”
姚光侧过身去,吻了吻他的嘴角:“所以……剩下的事情就让安辛去想办法吧,你已经尽力了。”
她的手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沈文洲把车慢慢停在路边,姚光直接拉上了手刹。
“你宿舍……什么时候查寝?”
姚光看了一眼胸前的怀表,伸手放倒了他身后的椅背,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还早得很。”她急迫地在他的后颈上小口啃咬,似乎是想要驱散他身上别的女人的气味:“……足够干任何事。”
“小容姐姐,狗狗应该叫什么名字?”路上,季安知问容昭。
容昭指尖包着创口贴,没办法摸小狗,只能眼馋地看两眼,随口说:“叫不怕。”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让不怕给你壮壮胆,好迎接回家以后的狂风暴雨啊。”
“啊……什么狂风暴雨?”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容昭拿起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小学生怎么可以这么晚回家,你怎么解释?还有这条狗,怎么来的?”
安知环住她的胳膊:“呜……小容姐姐救我!”
“哎,我可救不了你,我就负责把你安全送到家。”容昭已经远远看到停在在她们家楼下的阮长风的车了:“你祸不单行啊小朋友,长风也在,现在大概急坏了吧。”
季安知小脸鼓起来:“我没干什么坏事,就是跟着剧团去演出了嘛……”
“真的?”容昭笑眯眯地看着她:“没遇到什么人?”
“遇到了孟夜来……很讨厌。”
容昭来了兴趣:“详细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