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这俩贱人!”小米咬牙切齿。
“所以你也不是真的关心容昭,你就是想看容昭撕安辛吧……”
“还不是因为你拦着不许我报复!”
“小容现在待在魏央身边处境这么危险,你别说这些给她心里添乱了。”
“我给她添乱?是我不懂事咯?”小米气笑了:“老板你牙不疼了?”
“疼啊,可说到底也不是他们的错。”阮长风说:“这笔账还是应该跟魏央算的。”
魏央已经在孟家的花园里站了整整一天。
这期间还下了一场大雨,把他浑身都浇透了,沈文洲去世后他一直在生病,今天早上终于能下床了,就赶紧来了孟家,如今淋了雨又吹了风,他又开始发烧了。
陆哲从车里取来厚衣服给他披上:“魏总,回去吧,都等了这么久了,孟怀远不会见咱们的。”
魏央低着头咳嗽两声:“我会等到他见我为止。”
陆哲从保温杯里给他倒了杯热茶:“你这是何苦呢。”
魏央推开:“我不想喝。”
“药也不吃,水也不喝……你急着下去找沈文洲么?”陆哲发了狠,把热茶泼到地上:“还是我要来找容昭来喂你才肯吃药?”
“不要……咳咳,”魏央手往下压:“不要告诉她。”
病成这副鬼样子,才不要让她看笑话。
一直等到太阳落山,阿泽才负手从树影深处走来:“魏总,六爷,请跟我来吧。”
“孟先生愿意见我们了?”陆哲问。
“先生说,两位不要再演失宠弃妃和忠心丫鬟这种烂俗戏码了,他看着倒胃口。”
陆哲双手暗暗握拳,魏央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金刚不坏(60) 来都来了,正好我带……
“你来找我干什么, 愿意再说一遍吗?”孟怀远掏了掏耳朵:“不好意思我没听清。”
“求孟先生救我们家老四一命。”魏央低头重复了一遍。
“我之前和你说,成功人士必备的三条素质是什么来着?”孟怀远笑着问阿泽。
“脸皮厚,脸皮厚, 和脸皮厚。”阿泽语气中也含笑。
“这就是实例了, 你看难怪魏总的生意能做到这么大!”孟怀远圈着手:“张承嗣是犯了国法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救他?你之前杀了我最得力的手下, 还好意思来见我?”
“老四犯法, 也是为了给孟先生疏通关系办事!”魏央咬牙:“他这些年辛辛苦苦……”
“那我就更不能留着把柄到处乱跑了。”孟怀远打断他:“你找错人了啊,我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封他的口,是因为他在里面没乱说话。”
魏央轻轻叹了口气,弯下膝盖, 跪倒。
“除了陆哲,我就只剩这么一个兄弟了……他媳妇每天都来找我哭。”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 魏央深深地伏倒在地上:“求求先生了。”
陆哲满脸通红, 想去拉他,硬是没拽起来,把心一横,也跟着跪下,连磕三个响头:“孟先生,我哥这辈子从没跪过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