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胞胎?还是三胞胎以上?”
“三胞胎。”五块钱媳妇快嘴回答。
“我可以摸一摸吗?”蒋玲玉语气兴奋。
谢元青在那女人的军装上扫了一眼,扭头对江嫦道:
“我们上楼去。”
蒋玲玉如同发现什么新奇的东西一般,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肚子。
“天啦,母亲真是伟大,我只见过双胞胎的孕妇,三胞胎还只看过母猪,你可太了不起了。”
服务台大姐道:“谁家母猪这么不中用,一次才生三个?”
五块钱媳妇:“谁说不是咧,我乡下有个亲戚,他家母猪一窝生了十六个。。。”
江嫦:如果不是你们的表情很随意,语气太真诚,我都以为你们合伙在阴阳我。
————————————
谢元青:媳妇儿,走,上楼!不和这些颠公颠婆们玩。
被这三个畜生爱搭不理的态度,搞的有些欲罢不能。
谢元青从五块钱大姐手里接过盆子和毛巾东西,对她道谢。
“我们先上去?”他对正听得津津有味的江嫦提议道。
人生得意须尽欢,吃自己的瓜看别人癫。
江嫦是不想走的,但谢元青的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扶上了她的胳膊,带着她往楼梯走。
“三毛它们还在呢。”江嫦说。
“我和前台的同志说好了,她会帮忙看着的。”
三毛们:很好,我们先被捆绑,后被烟熏火燎,受尽了人间疾苦,你们竟然还让我们吃爱情的苦。
姚平年感觉自己被忽略了,气不打一处来,瞧见江嫦和谢元青要上楼,大喝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