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嫦身上,又看向蒋玲玉,悄悄对谢元青说:
“指导员,西北的娘们儿都长得这么好看吗?”
谢元青踢他一脚,道:
“瞧什么?快点把我让你带的东西拿出来。”
柱子挠了挠头,从驾驶室的后座往外搬被子。
“我可是把我们班的备用的被子都收罗来了,连长还贡献了一床。”
谢元青爬上车厢,在空出来的一块地方,开始像麻雀一样铺开被子絮窝。
你清高,你伟大,非要带着我们一起尬。
江嫦被谢元青举着爬上车厢的时候,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重量。
她如今这个身子,上卡车没有扯到肚里的娃,实在是奇迹。
卡车应该是运送物资去的,上面堆满了土豆西红柿之类的蔬菜,还有米面。
装得很满,绑得也很结实,挤出来这样一块小空地也不容易。
“把三毛们放出来吧,它们很乖,不会随地大小便的。”
谢元青听话地弯腰把尿素袋子打开,黑毛鸡率先钻了出来,张开翅膀就飞上了货物最高的地方。
“啪叽。”
一坨鸡粑粑落在装土豆的袋子上。
江嫦:我这老脸让你给打得啪啪响。
你可当真是:屁股上挂暖壶——有一腚的水瓶(平)
谢元青忍着笑意道:“没事儿,反正土豆都是要削皮的。”
江嫦对着摇尾巴,吐舌的黄毛和白毛凶狠狠道:
“我劝你们两个最好识相一点,不然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后妈不好惹!”
黄毛和白毛迅速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乖巧无比地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