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读书,你们敢让我们看病吗?”
老寡妇和蒋玲玉一见如故,说话就不太讲究:
“额们村里的赤脚医生,也没上过几天学,照样看病。”
姚二芳也赞同,“对咧,俺们村的会计,记账都是画图的,除了他,没别人能认出来,照样当了一辈子会计。”
“你们两个,人气不行,气人还挺在行的。”蒋玲玉翻个白眼,气鼓鼓地走了。
老寡妇和姚二芳如同打了胜仗的老母鸡,得意地嘎嘎笑。
等姚二芳回家后,老寡妇小声和江嫦说:
“夏春儿的三哥,因为下药的事儿不是送去劳改了吗?下大雨那次,他跑了,公安还去村里问了呢。。。”
江嫦努力地想了想,才想起一个眼睛灵活的男人。
“他不是只用改造半年吗?怎么就跑了?”
老寡妇抬眼看着阳光下的小平房,院子里两只狗冲出来,朝着她们跑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十分舒爽。
“汪~”
“汪汪~”
两只狗打完招呼,就一溜烟儿看不见了。
老寡妇啐道:“估计又去找董老太他们家的母狗去了。”
她吐槽完,对着跑远的两只狗吼道:“两个瓜怂,小心那老泼妇打断你们的狗腿!”
可惜响应她的只有两只狗跑出的残影。
江嫦在草地上采了一把野花,细细调整造型,随口问:
“您不喜欢董老太?”
在江嫦眼里,她觉得董老太就是当初她刚认识的老寡妇啊。
两个人一样的尖酸刻薄,一样的不受人待见,一样的有底线,最重要的是一样的是个寡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