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江嫦咳嗽两声,嘴角不停渗血,虚弱道:
“公安同志,我在买烤包子,他们上来就说我是小偷,那个男人上来就让我赔他一百块,我不同意,他就戳我鼻子,被我拧了一下手指头。。。”
江嫦声音断断续续,但该讲了一句没落下。
尤其是说到郝友德夫妻两人指鹿为马,给她扣屎盆子的时候,配上她血肉模糊的脸,让人心中不忍。
阿扎提吓得连忙伸出自己的手,慌忙道:
“公安同志,你们别听她胡说,你们看,她把我手指头掰断了啊。”
众人看他完整无缺的手指竖立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芒,就是长长的指甲缝里的污垢有些恶心人。
“啊,不可能,明明是断了的。不可能啊。”他举着手指头不可置信,恨不得自己再给掰断。
这个时候,踮脚伸脖子在人群外面听热闹的蒋玲玉和姚二芳面色都变了。
“哎呦,俺的天老爷,这不是小江同志的声音嘛。”
蒋玲玉更是用力挤开人群,抬眼看到江嫦满脸血肉的模样,眼眶都红了。
“都让开,我是医生。”她尖锐地吼了一嗓子。
跑到江嫦面前,推开扶着江嫦的公安,把江嫦背后变形的背篓从她胳膊上弄下来。
“江嫦,你怎么了,哪里疼。”
江嫦看蒋玲玉不似作伪的表情,不知为何,刚刚还有些小得意的心,突然一酸,撇嘴眼泪就要掉下来。
“你们谁干的。”
姚二芳手里还拿着两个扫把,如同老母鸡一样扫视着周围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