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
她说话间,已经开始拆白糖兑糖水,顺便看一看蒸苹果的火候。
姚二芳还没说话,石头就一蹦三尺高期盼的小眼神看着江嫦:
“小江姨,真的吗?”
看见江嫦点头,他背着自己的小背篓欢快跑开了,“哦,吃肉喽!吃红烧肉喽!”
干活的人都知道昨天打了好几头野猪,今天食堂加餐。
听他喊,也都嘻嘻哈哈地笑着讨论起昨天晚上的事儿。
巧巧娘给江嫦的工种是技术员和质检员,每天十个工分,专门把控各方面的技术难题。
娇滴滴的钟芳芳一开始不服气:
“苹果干谁家不会做,凭什么就她能轻松地工作,我们要在大太阳底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谁比谁高贵了!”
这种人巧巧娘可见得太多了,看着人群里好几个不服气的军属,她也不生气。
她把手里的纸笔往几个人面前一放:
“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拿着纸笔写一写,嚷嚷两句,也得十个工分,十分容易,挺不服气!”
还真就没人说话,脸上就是这个表情。
巧巧娘把纸笔递给她们,大方道:
“来来,你们谁觉得自己能搞明白的,记分员的工作给你们,我干点洗苹果,晒苹果的活多好,也不用得罪人!”
其中一个老太太连忙站出来,笑嘻嘻道:
“巧巧娘,你说什么呢,咱大字不识一个,能计什么分啊。”
不服气的人眨眼少了三个。
钟芳芳跃跃欲试,伸手一把夺过记账本,“不就是记工分,我来!”
结果钟芳芳翻开巧巧娘记录的东西,看着表格,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工种数字,整个人都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