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我想在入冬前把家里的地窖再扩建一下。”
边疆气候特殊,这里冬季寒冷而干燥,夏季温暖宜人。
漫长的冬季半年之久,加上晚秋最后一个月,以及春冬过渡期,最让人舒适的竟然是江嫦来这里的四个月。
最近天气一天比一天冷,预计这几天,最舒服的这个月也即将结束。
“需要多大的?”谢元青问。
江嫦思考了一会儿,“我听二芳嫂子说之前最早的时候,咱们连队修过地窝子?”
谢元青吃一口弹性十足的鱼丸,“我回头请教一下何司务长。”
江嫦满脸向往:“若是能修一个地窝子当地窖最好了。”
那就是天然的冰箱,冬暖夏凉,她也要学当地人,在里面搭一个架子。
买上西瓜和哈密瓜,放在绳子做成的简易网兜里,吊起来。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拿一个切了。
谢元青:“你要存储的东西很多吗?”
江嫦不假思索道:
“在落雪前,我还想去趟县城,做采购。”
谢元青挑挑眉,没有说话。
昨夜感官和心理上的刺激,让他满足又惶恐。
他知道,只要和江嫦踏出了这一步,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不是他没有退路,而是江嫦没有。
他虽急切地想要找到江嫦真心接纳他的方式,却不是这种。
在部队被战友打趣到没有什么,他忐忑的是回来即将面对的是一个什么状态的江嫦。
还是往日表面随和实则内心冷漠的人,或者是如同昨夜情浓之时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
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