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有点不正常,似乎很喜欢臭流氓,纠纠缠缠的,我觉得妇联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啊。”
蒋玲玉和老寡妇就开始延伸剧情,老寡妇嘴里:
臭流氓最后娶了白魔女,生了一堆孩子过上了改邪归正的幸福生活。
蒋玲玉嘴里,白魔女奋发图强考上大学,当了妇联主任,男的望尘莫及,后悔不已……
乱瓜渐欲迷人眼,似乎越说越危险。
然后“啪”一声,有东西撞在玻璃上,三个人同时扭头看过去。
蒋玲玉擦了擦玻璃上的水,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好像是鹰。”
江嫦也爬过去看了看,又瞅了瞅自己家的玻璃,感叹道:
“没想到这个玻璃还挺隔鹰的。”
这两天的风比神农架野人还要野。
江嫦和蒋玲玉冒着寒风去了窗户后面,果然看见一只冻僵的鸟。
“这也不是鹰啊。”蒋玲玉吐槽。
江嫦看着和鸽子大小的灰色鸟类,也有点纠结:“边疆大冬天的还有胖鸽子?”
据她浅薄的地理知识,这样寒冷的冬天,应该是千山鸟飞绝的。
“管它是什么,先捡回家,晚上炖汤煮面。”蒋玲玉说完就弯腰去捡。
“小心。”江嫦顺势扯了她一把,蒋玲玉一个屁墩坐在雪堆里。
因为后院的雪没有人清扫,她倒下去后,人被淹了大半。
江嫦没有去管装死攻击人类的“胖鸽子”连忙把蒋玲玉拉起来。
“咋样,伤到了没有?”江嫦一边给她拍身上的雪一边关心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