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是啥?”
江嫦嘴角抽抽,“会不会是小时候没吃过好东西,所以看着一丢丢好的就没有底线了。”
老寡妇听完,一拍巴掌,“妮子,额觉得你说得没错,一定是老娘小时候给他们吃得太好了,所以他们吃不了一点苦。”
江嫦:算了,老太太高兴就好,她就不在她本就不在乎的伤口上撒孜然了。
“大娘,我就睡三个小时,中午还是我来做饭吧。。。”
江嫦哈欠刚打完,就看老寡妇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破碗,在里面装了一勺子猪食,放在胖毛面前。
“大娘,你这是?”
老寡妇:“喂鸟啊。”
她说完把碗口递向褐耳鹰的嘴边,褐耳鹰将头偏向一侧,老寡妇立马跟过去。
“同样是鸟,鸡吃的它怎么就不吃了,是不是不饿?”老寡妇嘀咕。
一人一鹰僵持不下。
江嫦:“大娘,有没有可能她是一只鹰。”
老寡妇:“鹰咋了,鹰也不是鸟吗?就不能吃猪食了?”
江嫦看着胖毛越来越冷的眼神,解释了一句:
“鹰吃肉的。”
老寡妇:“这大冬天的,咱家也没有老鼠啊。”
然后就是一声响亮的鹰啼,然后她手里的猪食碗被掀翻了。
江嫦:看看,把小胖子气成什么样了?刚才估计在说你才吃猪食,你全家都吃猪食。
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泰山了,人猿泰山的泰山。
时间转眼过去一个星期,天气更加地寒冷,最直接的表现就是风呼呼地刮。
仿佛对着每一个敢在冬天出门的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