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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1 / 2)

“吃饭!”

老寡妇早就馋坏了,但她说是什么也要等小谢一起回来吃饭。

三人吃饭,三个小崽喝奶,十分和谐。

两人没有当着老寡妇的面说今天的事情,而是讲了其他的。

“还要茅台酒吗?”谢元青问。

江嫦连忙点头,然后好奇道:“你有份额了?”

谢元青吃一口鲜嫩的高白鲑,“嗯,光我的,还有团长和政委的。”

江嫦好奇,“他们愿意?”

谢元青眼中全是笑意,“这是对功臣的奖励。”

其实是他们的变相的赔罪,主要是团长,参谋长和唐政委只是凑个热闹,不让团长尴尬罢了。

谢元青也没有要,象征性地一人要了三瓶。

“就这样,过年的时候,咱们家就有十九瓶茅台了。”

江嫦喜滋滋,茅台是什么?是保值的货币啊!

谢元青看她喜欢,就没有告诉她,爷爷知道她的小爱好,满大院地收集酒的事情。

晚饭吃完后,各自洗漱。

躺在床上,江嫦才把林子里的事儿讲给谢元青听,省略去了王队长和她讲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语。

谢元青也把他经历的事情讲给江嫦。

两人相互交换完消息,江嫦安静躺在他怀里问:

“所以,苏敏是和一排长?”

“嗯。”

江嫦咋舌,想了想一排长那长得和空投一样的大脸。

心道:苏敏这女人可真够狠的,吞下委屈,喂大格局,顺便还可以诬陷谢元青,一箭三雕,后羿都没有她这么会设计。

真牛!

“那一排长的媳妇知道吗?”

谢元青:“苏敏和孙医生在一排长家吃饭,饭是一排长媳妇做的,汤里放了迷药,一家子被迷晕了,第二天都没醒。”

江嫦听完觉得不对劲,“晕了还能有那么多痕迹?”

谢元青脸颊微微发烫,止住了江嫦胡乱摸着的手。

“我们猜测应该是孙医生做的。”

江嫦愣住。

“那一排长可真是个大冤种。”

仔细想想可不就是嘛,以为自己睡了个如花似玉的女医生。

结果是别人代睡的,一番威逼利诱后,背叛了自己的信仰,为虎作伥。

躺在医院时候,妻子儿女来看我,他反手又托妻献子,十分伟大。

用刘菊花的视角打开这场闹剧,那就是:

“不知道丈夫玩的花,自己吃了自己的惊天大绿瓜。”

江嫦又问,“那程晓晓用的枪感觉很不一般。”

在密林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杨宜丰近距离射击时候,那白毛怪最多胸前的毛被燎。

可程晓晓的两枪,快狠准不说,能够穿透怪物的眼骨。

谢元青听江嫦这样讲,顿时翻了个身,面对她道:

“她用的是最新的h-490的狙击枪,有效射程:。。。口径:。。。枪 重:。。。弹匣容量:。。。后挫力:。。。”

江嫦:糟糕,我本来只想听个八卦,为什么有一种被知识强奸的无力感。

我是想听八卦的,却被知识给强了!!!

刑,可真是太刑了,大刑!

第二日一早,江嫦醒来,谢元青早就不在。

她刚起床,就听院子里喧哗。

推开大门,就看见老头王队长双手背在身后,程晓晓和杨宜丰在他后面,几个战士抬着东西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过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瘦高个的女人。

女人时不时地上手去摸一把抬着的东西,灵活的眼睛亮得出奇。

“丫头,这是老头子的饭资。”

江嫦定眼一看,程晓晓身后的竟然是一头野驴,眼睛黑洞洞的,后脑勺一个血窟窿。

而杨宜丰身后的更夸张,竟然是长在巨大树杈犄角的马鹿。

依旧是同样的死法。

江嫦脑子有点发蒙,野驴和马鹿,都是濒危物种。。。

“丫头,咋样,这两样换顿饭吃行不行?”

江嫦回神,瞧抬东西的小战士脸不知是憋红的还是冻红的。

这两个大家伙,加起来得有七八百斤啊:

江嫦听老头的问话,对他比了个大拇指,道:

“刑,可真是太刑了,大刑!”

老头自觉镇住了江嫦,嘟囔道:

“可惜了,这个地区没有熊,老头子年轻的时候吃过一次清蒸熊掌,那味道终生难忘啊。”

江嫦嘴角抽抽,想着动物保护法至少还得六七年出现,不知道哪里的熊又要遭殃,心中就默哀不已。

结果又听眯着眼睛的老头道:

“对喽,听说昨天捕鱼,有很多小白条?”

江嫦地窖里放着一筐子冻得邦邦硬的小白条,于是点头。

“那个老头子要清蒸的,不放任何调味料。”

说完后,他又不满道:

“可惜这是冬天,要是春季,里头全是鱼籽儿,一口下去肉甜籽儿鲜,快活似神仙。”

程晓晓几人,看着往日恨不得只喝白开水的队长,竟然对美食侃侃而谈,都觉怪异又新奇。

老头提了一堆要求后,带着一群人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脸算计盯着两个大家伙瞧的高个女人。

江嫦看她嘴里哈出的白气,心道:这零下二三十度的大清早,就为看个热闹?

“小江同志,这么多肉,是不是见者有份啊。”

江嫦抬头看向说话的人,还挺眼熟,然后想起来挑选羊的那个瘦高个的女子。

“冬虎娘?”她试探地问。

冬虎娘的头上戴着帽子,一双过于灵活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嫦。

见江嫦认识她,眼睛里更是迸发出亮光。

“小江同志啊,那个领导一个老头,吃不了这么多东西,你家一共三个大人,其中还有个是老婆子,也吃不了多少肉,不想我们家,一溜烟的男娃不说,还有公公婆婆。。。”

江嫦一边琢磨着怎么收拾这两头大家伙,一边听冬虎娘从自己的大儿子冬虎说到才一岁的四儿夏狗,从自己刻薄的婆婆说到懒惰的公公。

“小江同志,你说,我的命是不是很苦?”

江嫦点头,“苦,绝对苦,比苦瓜还苦,自己种的苦瓜,自己吃苦。”

冬虎娘心中一喜,绝对这个小媳妇没有刘菊花说得那样难缠。

“哎,昨天捕鱼,我家的鱼,就比隔壁钟芳芳家少了两条,你说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要鱼做什么?这不纯纯浪费吗?”

冬虎娘说的话又快又密集,口中的白气就和火车顶上冒出的白烟一样,一刻不停,在阳光的照耀下,仙气飘飘。

江嫦觉得这老头很损,打好的猎物不送去炊事班扒皮开膛破肚,竟然一整个送来她这里,显然是故意为难她。

江嫦撇嘴,人老了,心胸果然缩水了一些,没有年轻人的结实宽广了。

在冬虎娘的喋喋不休中,江嫦已经去了厨房,拿了昨天分猪用的工具,准备再次当一次屠夫了。

“所以,小江同志,这驴肉和鹿肉能分我一半吗?”

江嫦没有回答,而是举着手里锋利的刀,从冻得半硬不硬的马鹿的喉咙处划了一刀。

因为气温低,没有血液流出,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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