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建提醒。
他对东方文化痴迷,对书法更是沉醉其中,他见过最让人难忘的只有两幅字。
国立博物馆收藏的王羲之先生的《大报帖》。
还有就是老社长书房里有不知材质的牌匾上规规矩矩写的:《宴春坊大酒楼》,这个牌匾被老社长视若珍宝,一般人是无法得见的。
新原美显然也是看出来了,虽然两个牌匾的字体相差很大,但材质却是一样的,而且不能久看,久看必定头晕目眩。
两人小声议论的时候,身后的车也陆陆续续停下,里面的人也都下了车。
江嫦本想上前去给新原美打招呼的,却看见谢元青转身拉开车门后座。
下来了白发整齐的老赵教授。
她连忙走过去,握住老太太的手,笑道:“老赵教授。”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环顾四周,只看绿草白房,十里花海,服装统一,瞧着古朴又大方,心中不住地点头。
她目光划过在远处和穿着盛装老太太聊得火热的老王头,心中也感叹不已。
无欲无求了一辈子的人,有了羁绊,变得比任何人都要疯魔几分。
自己本不用来的,老头点名说她必须来,不光来,还得多带些人给她孙女撑场面。
老赵教授回头看向省里市里县里的搞经济的负责人,还有几个比较有实力的外贸商团,心道:
这下牌面够大了吧。
不知道自己有个外挂的江嫦,看着突如其来的这些人,庆幸自己的毡房准备得充足的同时,心中也摩拳擦掌地准备留住倭国娘们儿新原美的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