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就拉倒。
江嫦想好了,大不了用这些野菜喂猪羊牛马,估计出来的肉也是美味无比的。
回头得悄悄问一下老王头,他是不是手握灵泉的炮灰男配。
江嫦脑子已经有一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大戏上演。
老王头坐在小小的火堆旁边打个喷嚏。
老寡妇问:“她外公,你说那小本子能瞧上咱们的野菜吗?”
老王头眯着眼睛,“不要就不要呗,咱们自己吃也行,实在不行捐给部队煮野菜粥。。。”
反正这个国家现在穷的荡气回肠,不差这点子钱。
老寡妇嫌弃道:“部队今年开垦一百多亩地,人家正经的菜都吃不完,谁是狗都不吃的东西啊。”
远处的黄毛正领着一群狗从林子里钻出来。
老寡妇朝着黄毛看一眼喊道:
“黄毛,大晚上你不在家守着,怎么跑这里来野了?”
黄毛仰头挺胸地带着一群狗仿若未闻地走了。
“汪汪汪~~~”
一群狗:黄毛,那谁?
黄毛:不认识,可能是穷亲戚。
白毛震惊:汪汪汪~~~
一群十几只组成的狗队,如同街溜子一样浩浩荡荡地朝着驻地方向溜达。
旁边的董老太急了,“黑子,回来,这大晚上的,离部队二十多公里地,你们别遇见狼。”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有狼叫。
高亢明亮,在空旷苍茫的黑夜里格外刺耳,仿佛就在身边。
军属们虽早就习惯了狼的叫声,但那是在大院的家里,晓得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