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选最好的。”
李大姐似乎早知道江嫦会这样讲,“如果从别的地方收购野苹果呢?”
今年的苹果还没长成,江嫦不知道它会不会和野菜一样,也会变得更加可口和有营养。
“您看这样,到时候用我家的野苹果和别处的野苹用同样的方法做出一批,您尝尝味儿。”
李大姐想到之前他们失败的案例,微微点头同意。
关于葡萄酒,江嫦有自己的打算,她并不想让国家干预,这样后续会有很多麻烦事。
所以她转移了话题,“李大姐,阿力古丽咋样了?”
李大姐是个精明人,顺着江嫦的话就转了话题。
“阿力古丽啊,她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李大姐的表情带着几分古怪。
江嫦的好奇心被成功地吊了起来,“需要帮忙吗?”
李大姐叹气,“只怕现在无人敢帮忙喽。”
“前段时间,她婆婆被公安带走了,后来不知谁传出来的,说她的丈夫没有死,而是去当了土匪。。。”
江嫦听得云里雾里,但她第一反应就觉得和当初的名单有关系。
出于军属的自觉,江嫦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叹息了一句,“那她的日子只怕更艰难了。”
李大姐表情复杂,“谁说不是呢?婆婆被抓了,丈夫是土匪,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只怕日子不好过。”
因为阿力古丽丈夫曾经是收购站职工的这个原因,就连他们这些收购站的人也都被叫过去问话了。
往日对阿力古丽多有帮村,如今只能互不来往了。
两人都沉默。
初夏的风吹过湖面泛起涟漪,偶尔有鱼跳出湖面,试着去咬落在飘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