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里透红的小脸蛋,“那咱能不吃鸡了吗?”
江嫦湿漉漉的狐狸眼看向老寡妇,故作委屈道:“好吧!”
水泥封心的老寡妇顿时心软了。
作孽,她怎么能在鸡和小江之间,选择了鸡呢。
“吃,吃,必须吃,老婆子今天豁出命去也把最后两只公鸡给宰了。。。”
她话没说完,就看见黑毛炸毛,朝着她“咯咯咯”地叫唤。
老寡妇面露凶色,指着黑毛就骂:
“好你个脑子缺一根弦的扁毛畜生,现在人都是一夫一妻了,你竟然霸占三个丈夫,一个是你抢来的,两个是你养大的,今天必须把你这个臭流氓拉出去批斗!”
黑毛:“咯咯咯!”
老寡妇看它不服气,双手叉腰继续道:
“秃毛好歹还有点用处,知道帮你去孵蛋,这两个成天白吃白喝白嫖的,你今天必须舍弃一个。。。”
秃毛听见提到自己,连忙把头藏在自己胸毛里。
黑毛根本不理会她,带着两只英俊的公鸡趾高气昂地去了房子后院找虫子去了。
最可气的是走到一半,当着老寡妇的面现拉了一丢鸡屎。
把老寡妇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三个小崽看戏看得热热闹闹,正搞笑呢,吵架的鸡走了,马上不干了。
小团子朝着老寡妇伸脖子:“咯咯咯~~~”
小圆子和小香香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老寡妇,意思是你快开始啊。
老寡妇瞧着三个被亲妈晒得黑乎乎的小肉团,哭笑不得。
“大娘,江嫦,小崽子们,我回来啦!”
江嫦正笑眯眯地看好戏呢,就听见院子外面有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