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吃太多。”
这一年多,老寡妇已经是个合格且讲究的奶奶。
和蒋玲玉学习科学带娃,有模有样。
车厢里四个大人,三个小崽都吃上了肉,王学柱是个老实的。
“这肉没有咱庄园的好吃。”他嘴上嫌弃,一点也没少吃,红柳枝串的半斤重大肉串,眨眼吃了俩。
老寡妇瞧着嘴馋又嘴贱的小王,问道:
“小王啊,我听小董说,你后来又相亲了?”
王学柱嘴里有肉,不耽误点头。
“这次是什么情况?”江嫦问。
王学柱咽下嘴里的肉,叹口气道:
“我说我这个人除了黑点没有什么优点,她就说她除了头发长也没有什么特长。”
江嫦嘴里的肉差点没有喷出来,谢元青看她咳嗽,递水又捶背。
王学柱这家伙绝对是个人才,很自然地做到一边积极求偶一边就让人作怄的。
杭克泽站在烤肉摊的迎风口,抽着烟的动作十分悠闲,抬眸看着车窗里的人。
还真让冯灵珊说对了。
娇妻稚子欢声笑语,真是幸福的一家。
谢元青敏锐地察觉窗外的目光,扭头看过去,正巧和杭克泽的视线对上。
杭克泽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勾唇露出个笑容,拿着商贩递过来的烤串转身离开了。
红杏既已出了墙,浅尝几颗也无妨!
因为有三个孩子在,火车上的时间不算枯燥。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老寡妇看着窗外烈阳绿树,还有几分恍惚,不自觉地用了姚二芳的中原话说道:
“俺滴老天爷,昨天还下雪,今天就觉得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