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寡妇看江嫦表情变得严肃,连忙摆手道:
“没说什么,就是听说他的最大的官,肯定要受最严重的改造,可是后来发现下来的人都是忽略他和小谢,觉得这人不简单。。。”
江嫦看老寡妇心虚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她没讲实话。
但说长辈是非确实不好,万一知道什么惊天大瓜,她该怎样面对老爷子啊。
于是瓜未半,而中道崩殂,不吃也罢。
两人给咿咿呀呀玩水的小崽洗了澡,自己先后洗干净了。
换上衣服,搂着孩子躺床上呼呼大睡。
江嫦醒的时候,听见风扇吱吱呀呀的声音。
床头正在写东西的谢元青扭头看她,“醒了?”
江嫦看了看房间,发现不是和老寡妇一起睡觉的房间。
“我把你们四个抱过来了,老太太的呼噜声太大,把小圆子给吵醒了。”
江嫦看着三个盖着肚子呼呼大睡的胖墩,感慨道:
“小老二将来一定是个讲究人。”
谢元青合上笔盖,起身坐在床边,盯着小圆子看了看。
“人的性格后天形成,环境很重要。”
比如爷爷总说他小时候脾气臭,爱干净,穷讲究。
可他记得自己在乡下的时候,捡牛粪,滚篱笆,掉在地上的窝窝头捡起来照样吃,为了不生病,一个冬天不洗澡。
江嫦看谢元青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谢元青回神,微微苦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起在西北的日子。”
江嫦将他的手臂勾过去,顺势倒下,把脸颊贴在他的手掌上。
“我要讲没良心的话,你听不听?”
谢元青感受她的脸颊在自己手心蹭了蹭,细腻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