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爷,在这里宴客?”谢元青想给王秋阳倒酒,可看着自己爷爷拿着酒瓶,只能作罢。
王秋阳注意力都在谢老爷子手上的那瓶酒上,听见谢元青的问话,随意道:
“一群人来这里打打牙祭。”
眼见着谢老爷子一杯一杯地喝,空气里的酒香勾得他心中发痒。
倒不是这酒有多好喝,而是他想知道,梅子泡的酒,为什么出来的不是甜腻的味道。
以他多年的喝酒经验,他觉得这酒的味道,是他绝对没有尝过的。
眼见着玻璃酒瓶的酒就要见底了,王秋阳急了,嚷嚷道:
“谢老炮,你给我留一点,当初在渡赤水的时候,老子可是把最后一口酒留给你的。”
谢老爷子倒酒手一顿,冷笑道:
“那得多谢王胖子你的慷慨了。”
我和这人无旧可叙
江嫦又望向谢元青,老头一向冷硬,少见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
阴阳怪气说话就更没用了。
要不是自家爷爷,江嫦真的想安静地吃着烤鸭喝着小酒看两个有分量的老北鼻掰头。
谢元青颇有几分无奈,干脆也坐下。
“当年爷爷出事,托付王爷爷照顾母亲,信收到了,但母亲依旧去了。。。”
谢元青身体微微侧着,在江嫦耳边轻语,声音很平静。
江嫦了解他,越是平静就代表这件事情越是重要。
她伸手过去,谢元青放在膝盖上的手果然是抓紧的。
真难为他刚才笑眯眯地喊“王爷爷”。
谢元青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掰开,十指相握,扭头看去,嘴边就有一个鸭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