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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1 / 2)

“你干嘛拉我走,说好的卖一瓶给我的,我还没买到酒呢。”

杭克泽表情严肃地看她,一字一句道:

“冯小姐,我不管你在南洋多么有优越感,在东方,上位者的话和眼色您最好能听懂,看懂。”

冯灵珊噎住,大陆的落后和礼遇,确实让她有些飘飘然了。

她沉默好一会,才深吸一口,对杭克泽轻声道:

“抱歉,是我失了分寸。”

杭克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

“若是你真的很喜欢这酒,等明天你祖父回来后,我外公组织个聚会,看看能不能邀请到谢老。”

冯灵珊嘴角挂着微笑,缓缓点头,她的祖父是在抗倭战争胜利后离开大陆去了南洋的。

他和杭克泽的外公有几分交情,这次内地改革开放,招商引资,祖父是第一批回应的华人。

她是自告奋勇要求回来打前站的。

若是知道自己为了一瓶酒,得罪了大权在握的高官,只怕对自己的看法要改变。

冯灵珊咬唇,酒她想要,男人她也想要。

她不信受过西洋教育大家族里培养出来的国际名媛,会比不上贫困落后国家的一个市侩村姑。

首都的人比你还疯,老婆子招架不住

江家一顿饭吃得虽然波折,但也还算得圆满。

吃完打道回府,洗漱睡觉。

谢老爷子第二日一大早要去上班,安排了老邢带江嫦他们去首都逛逛。

老邢开车,王学柱坐前面,江嫦三个人抱着孩子坐后面。

好在车子宽敞,坐着也不算拥挤。

“咱们先去动物园,带着孩子们去看看动物,然后去燕京饭店去吃午餐,逛一逛故宫,再去中山公园划船。。。”

老寡妇听得眼冒精光,她觉得这个安排深得她心。

“老邢啊,咱们划完船后能再去吃烤鸭不?”

江嫦嘴角抽抽,她不会以为老邢和王学柱是一样吧。

作为老同志的警卫员,都是有级别的。

老邢呵呵笑道:“秦妈,秋日干燥,总吃烤鸭容易上火,晚上咱们去吃涮羊肉。”

谢元青颇有几分无奈,吃涮羊肉就不上火了?

老寡妇在边疆吃羊肉吃得有点多,刚想拒绝,但想着这里是首都,羊肉肯定和边疆不一样的。

于是笑呵呵道:“行,行,涮羊肉好。”

老邢下车后,就拿着证件去买票,一行人刚进动物园,就被一个短头发大姐给拦住。

表情鄙夷道:“随地吐痰,罚款五毛。”

老寡妇表情讪讪,老脸憋红,首都也不是什么都好,吐痰也有人管。

老邢一边交钱,一边笑着大姐笑道,

“对不住,一时激动,给忘了。”

那大姐看了江嫦几人一眼,终究没说什么难听的话,打着官腔道:

“保护环境爱护卫生,人人有责嘛,下次注意就好。”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寡妇有点露怯。

江嫦将怀里四处张望的小崽子按住,安慰她道:

“大娘,您可是咱们家属大院第一个花钱吐痰的人,说出去多有面子。”

老邢觉得江嫦同志的想法真奇特,就看刚吃还一脸沮丧的亲妈顿时红光满脸起来。

“哎呦,额滴老天爷,这要告诉董老太,她肯定不信。”

老寡妇脑瓜子灵活,转身走向那个又开始抓随地吐痰的大姐面前嚷嚷道:

“你刚收了我的钱,给我开个罚单。”

旁边正准备交钱的老农民一听,也开口道:

“俺也要罚单。”

大姐还是第一次听见有这样特殊要求的人。

“没有罚单,一群乡巴佬,随地吐痰还觉得光荣了?”

老寡妇觉得自从来了大城市后,脑瓜子好用很多,瞧这尖嘴猴腮的女人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她老寡妇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顿时计上心来,双手叉腰吆喝道:

“没有罚单,你凭什么发钱,你那个单位的,发的钱最后进了谁的口袋,你别不是无证经营吧。”

发钱的大姐面色发红,仿佛受到侮辱一般,指着老寡妇说了好几个“你、你、”

却一句话而已说不出来。

老寡妇觉得自己真相了,一把抓住指在自己面前的手吆喝道:

“大家来看一看,瞧一瞧哦,有人公然罚款,不开罚单,别不是骗子啊,有上当受骗的快来,别让她跑了。”

她嗓门本就大,故意吆喝,几乎震慑了整个动物园门口。

“真的假的,她也收我钱了。”

“还有我,我就吐了一点,竟然收我五毛。”

“我更冤枉,我都没有吐,只是咔咔了一下,看见罚款我咽下去了,她非说看见我吐了,罚了我三毛。”

“三毛?凭什么我是五毛?”

“我六毛。。。”

正在旁边看戏的江嫦,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老邢瞧着谢元青没有制止,他也就和王学柱一样站在旁边。

三个小崽看着熟悉的老太太站在人群中,以为在唱戏呢小手拍得嘎嘎作响。

“奶~加油~”

“加油,加油油~~~”

“秦~妈~~~加油o~~”

江嫦瞪了王学柱一眼,“下次别乱教。”

王学柱嘿嘿傻笑,他也不知道小崽这么聪明,自己只是觉得老邢叫老寡妇秦妈好玩,在几个小崽面前念叨几句。

没想到小崽们这么聪明,竟然记住了。

眼见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一群穿着海魂衫,军绿色的裤子的年轻人扒开人群。

嘴里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话,“嘛呢,嘛呢,随地吐痰破坏环境一有理了,觉得自己光荣了。”

有脸皮薄的瞬间就吱声了,也有脾气暴的,昂着下巴道:

“你们谁啊你们,我们找人要说法,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其中一个个头高瘦,浓眉大眼的十七八岁的少年,上前揪起说话的这男人,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就是一板砖往自己脑门上一砸。

少年干净的脑门儿上瞬间有血顺着流了下来,顺着他眼角滑落,好似血泪。

他却无知无觉,对着那叫嚣的人咧嘴一笑,道:

“你说管小爷什么事儿。”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男人,没想到这人这么尿性,上来就下这么狠的手。

这板砖要是砸在自己脑门上,不得开瓢了,为了几毛钱不值当。

当即摇头又摆手,“没有,没有,我这就走。”

那瘦高的青年嗤笑一声,松开男人的衣领,扭头看见周围吓得脸色发白的人,他面露得色道:

“今儿个,小爷把话撂着,这罚款就是我们收的,罚的就是你们这帮不讲卫生的脏鬼,有意见,谁有意见小爷和他单挑。”

人群瞬间散去大半,老寡妇却没有走,依旧抓着罚款大姐的手。

“怎么,老太太,您也想我再来一下?我这脑门可不能再开瓢了,只能换个脑袋喽。”

年轻人瞧着老寡妇麻麻赖赖的脸,手中的板砖抛来抛去。

他身后一群年轻人起哄架秧子,吆喝声不断。

老寡妇哽着脖子道:

“老婆子不管你们是哪家的,罚了我的钱,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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