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哈哈大笑,对着旁边几个人说:
“这家伙还想瞒着我们,上次听小从说,你孙媳妇手艺十分了得。”
其他人就开始说他们当初打仗的时候吃的什么好馆子。
谢元青也陪着几个年轻一辈人聊天。
好巧不巧其中有个人是负责这次展会的。
谢元青面上不动声色,却朝着这个话题深入聊了许多。
把有用的情况暗自记下。
等到临近六点的时候,老邢从后勤搬来的大圆桌已经在饭厅支好。
碗碟酒水摆好,凉菜干碟摆了一圈。
“看着盘面,咱们几个老家伙晚上有口福了。”
光头老爷子看一眼摆上来的各类凉菜,红红绿绿黄黄的,有肉有素,瞧着很有食欲。
“这酒就是王胖子抢走的那酒?”
有人指着桌子上的青梅酒问。
听到王秋阳的名字,谢老爷子嘴角明显地下耷一下。
“这个王胖子,今天一大早就和我通风报信,说你家有好酒,喝完通体舒服,睡一觉醒来年轻十几岁。”
“他说的那不是酒,是琼浆玉液,能够返老还童。”有人打趣。
年轻人里,有人问谢元青道:
“听说这瓶酒要360块,还是美金?”
谢元青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六瓶青梅酒,强忍着,嘴角才没有抽抽。
爷爷说,圈子里是没有秘密的,尤其是这种无伤大雅的秘密,用来促进感情最好了。
他笑得温和,满是真诚道:
“自己酿的酒,一会儿尝尝。”
其他人也都笑笑,自己酿的酒,可不会做这样好看的包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