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无人知晓了。
尤其是爱酒如命的王秋阳,此刻面色沉沉,若不是场合不对,肯定要问出一二三来的。
当初他拿到黄金时候,立马分给了其他人,像谢老炮,张秀才这几个没在家的,他出任务前也吩咐家里的妻子让她挨个给送去了的。。。
想到来到这里,王秋阳面色大变,腾地站起身来。
众人看他这样,都静一瞬,只有三个小崽还在对大人撒娇讨食。
“外公?”
杭克泽轻轻喊了一声。
王秋阳盯着谢老爷子一字一句道:
“你刚才说,你和张秀才,还有刘和尚老罗和老齐,都没有拿到金条?”
谢老爷子自顾自的逗弄怀里的小香香,根本不搭话。
“刘和尚,你说!”
王秋阳是他们当中职位最高的,这段时间治安事件频发,听说上面有意让他再返岗挑大梁。
平日里总是笑嘻嘻的人,真发脾气来,还是有些威慑力的。
至少几个年轻人是大气不敢出的。
就连馋酒的冯灵珊也往自己的爷爷身侧躲了躲。
光头老者放下筷子,“不是说这事儿不提了嘛。”
“老子问你收到没有?”
王秋阳把桌子拍得咚咚响,这是非要搞清楚整个事情缘由。
光头老者也有几分不悦,冷哼一声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又不是要用金条换命的时候。”
冯灵珊看自己爷爷老神在在地喝酒吃菜,不由得佩服万分。
她缺少的就是这份淡然的态度。
这些人职位不低,爷爷能和他们一起吃饭,现在的政策是一方面,同时年轻时候十几年的革命轻易也做不得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