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淡淡的看向自己如同跳脚鸡的小儿子,心中闪过一抹失望。
“母亲,我这是在维护公平正义,东方的葡萄酒凭什么能卖一万一美金?”
张平身侧的领导表情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但碍于身侧的外宾没有发作。
只是低声问道:“张平同志,这是什么场合,怎么会有这样夸张的事情。。。”
张平苦笑,刚要开口,就听一个清冷女声开口道:
“我东方的葡萄酒怎么就卖不得一万一美金了?”
埃里克看着江嫦冰冷的眼神,又瞬间地愣怔,随即反驳道:
“你们张嘴说两句什么狗屁的楼兰文化,就觉得我们会相信你们历史悠久吗?我告诉你们,只有我们法兰西才是葡萄酒的发源地。。。”
中年夫人显然认为自己儿子说的是对的,所以这次没有打断他义愤填膺的辩驳。
江嫦听完她的话,扯出个笑容,淡淡道:
“你我都不是彼此国家的人,对对方的历史了解认可度都有待商榷,但我在自己的国家展会做买卖,明码标价,您的反应是否过于唐突了?”
本来理直气壮的埃里克愣了一下,也觉得好像有些无礼。
江嫦余光瞥见了张平一行人,包括后面扛着摄像机相机的记者,继续道:
“再说,谁规定我东方的红酒不能卖得比法兰西贵了?难道我们只配卖几毛几分的东西?”
中年夫人皱了皱眉,礼貌对江嫦颔首道:
“这位小姐,是我们的失礼了,但展会是一个公平的平台,您这样的标价对展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江嫦自然没有错过她眼眸中的一丝傲慢,几十年前这帮人身上都带着优越感,何况现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