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她身下流了好多血。”
有眼尖的人指着谢元青怀里的江嫦。
江嫦出门匆忙,穿了一条浅色的连衣裙,此刻她的裙子迅速被染红,触目心惊。
“哎呀,她不会要死了吧。”
“那医生真的草菅人命?”
“这个医生我知道,早上我来看病,眼睛都张头顶,都没听我说完就开了个止痛片让我去拿药。”
“你们小声点,听说他男人是这个医院副院长,嫂子的娘家的军区领导。。。”
谢元青跨过倒地的秦科长,抬脚就要走。
倒地哀嚎的秦科长对手下的保卫咬牙切齿的喊道:
“不许让他走,今天你们让谁离开这里半步,谁就滚蛋!”
其中有个圆脸保卫人员道:“秦科长,他怀里的人好像不行了。”
秦科长感觉自己的腿断了,钻心的疼痛让他失去了理智,大声嚷嚷道:
“都是装的,这帮人跑医院闹事,没准儿是残余反动份子!给我看住了。”
谢元青扭头,眸子翻滚看着重新围着人,几乎是咬牙道:
“谁敢!”
保卫们不敢上前,但也闹闹的围住谢元青。。。
他从小受到爷爷言传身教,在部队的耳濡目染,都是告诉他不要把拳脚对准自己的人民。
可感受都江嫦的血滴顺着他手臂滚落,宛如她生命 一点一点消失。
双目猩红的谢元青把禁锢他的一切都抛向脑后。
他抿唇,低头看怀里的江嫦,低语道:“阿嫦,抱歉啊!你辛苦给我铺的路,我许是无法走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