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眼神通红道:
“江嫦,你若还装睡,我就揍他们!”
老寡妇把病床拍得咚咚响,“哎呦,小江,你瞧瞧,没娘的孩子就没爹喽,你还没死呢,谢元青这个杀千刀就该打孩子啊。”
像是应他话一般,谢元青又给了正好奇看着大哥哭鼻子的小圆子和小香香屁股两巴掌。
可能是和老寡妇一样,没舍得下重手,两个小崽不哭反笑。
只有小圆子呜哇呜哇哭得伤心欲绝。
“小江啊,你舍不得动一个手指的崽儿,被男人要打死了啊。”
老寡妇的哭声震天响,让匆忙赶来的杨宜丰身体抖了抖。
安然躺在冷库的江嫦总觉得耳边很吵,毫无波澜的心也带了一丝烦躁。
她都这样的下场了,死就不能安安静静?
地府能投胎,不知道能不能投诉。
江嫦感觉不光耳朵里乱糟糟的,身上还有蛄蛹的小火炉。
隐隐约约有人在喊她妈妈,有哭着喊的、也有笑着叫的。
好像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颤抖着呼唤他的名字。
“江嫦。”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对感情迟钝冷漠的她,在里面听到了浓郁的祈求和爱。
爱啊,是她这种人能拥有的吗?
江嫦自嘲,准备再次闭眼的时候,耳畔又传来两声孩童带着委屈的哭嚎。
“妈妈~~”
“痛!”
老寡妇看着自己的手,“呜呜, 小江,你再不醒过来,我可不光是掐他们屁股了,我要。。。我要。。。”
说了一半,她实在说不下去了。
这孩子也是她如珠如宝从小小一团养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