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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1 / 2)

老寡妇傲娇瞥她一眼,“他们可是出了名儿的模范夫妻,拿过奖状的那种!”

旁边穿红衣服小媳妇眼珠子一转,艳羡打趣道:“谢首长说话和和气气,不大喊大叫,不像我们家两口子,一个像患了疯牛症,一个像得了狂犬病。”

前段时间,卫生所才组织了轰轰烈烈的“打狗运动”,讲述狂犬病的时候顺带讲了疯牛症。

“你知道狂犬病不?”老姐妹问老寡妇。

老寡妇当然知道,“打狗运动”是全国的,家里的黄毛白毛为了省事,成了有铁饭碗的军犬,才躲过一劫。

军区其他人家的狗,在打狗前一天晚上,跟着黄毛媳妇跑山林子去了。

检查组下来一瞧,干干净净,也无话可说。

“赖大老娘,自赖大死后,人越发的不要脸了,成日看见男人就往自己家里拽,说要给老赖家留后,惹了不少事儿。”

老寡妇当初和自己旗鼓相当的老婆子,不由唏嘘。

“她人呢?”按理说,这样大的热闹,少不了这老货的。

“死了。”

老寡妇“啊”了一声,她可记得当初雨灾后赖老婆子身强体健啊。

“你记得当初她摔狗吃屎磕头的那只大黄狗不,雨灾后,家家吃不饱穿不暖,她就打起那大黄狗的主意。”

老寡妇想到江嫦的话,脱口而出道:“人家大黄狗让她吃屎尖尖,她要吃人家的狗肉片片?”

几人没搭理她的幽默,继续道:

“结果那狗咬了她跑了,没过两天,赖婆子就开始在地上爬,还叫唤,咬人,好在那天打狗队来了,说她得了疯狗病,她去要打狗队人,被一棍子敲死了。”

老寡妇听完半天没说话,看着昔日姐妹黝黑发皱的老脸,稀疏发白的头发,还有漏风的牙齿,突然想到自己。

如果没有小江,她只怕在暴雨后,也活不了两天,毕竟当初她可是真的想死的。

村口的热闹江嫦是不知道了,她此刻早已在夏红星凉爽的堂屋里喝茶。

“为了村口宅基地的事情,两家闹了好几年,老村长家挖地基,江家就灌水;江家用栅栏圈地,他们就拿老村长牌位哭 ”

当了五六年村长的夏红星已经褪去了当年的憨厚,条例清晰的把村口闹剧讲了一遍。

江嫦看他黝黑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还有什么事儿?”

夏红星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道:“你走后的第二年冬末,有个干瘦的老头来咱们村子了。”

江嫦不说话,静等他下文。

“那天雪下的很大,干瘦的老人爬上后山,在你母亲坟前良久。”

夏红星永远忘不了老头站江嫦妈的坟前吐血的模样,也记得老头扭头看他的目光。

明明他躲得很好,却一眼被看见了。

“小子,想不想当官?”老头摸一把嘴角的血,沙哑开口。

“你小子为人正义憨厚,到是个有福气的,帮我做一件事,我虽然不能让你大富大贵,但能保你一家平安喜乐。”

夏红星对当官不感兴趣,他跟上来,是因为老头是生人,又独自一人往后山来,别不是敌特。

“回去问清楚你爷奶,当年在村子里,欺负过她的,还有江、 江嫦的,帮我看死他们,不用做什么,让他们子孙后代困死在这个小山村就好。”

老头眼神比吹来的西北风还要寒冷,说话语气比地上的雪还要寒凉。

“等我回神,老人已经不见,第二日我就接到当村长的通知。”

这件事憋在夏红星心里好几年了,村口的宅基地是老头吩咐特意留下不动的。

当初他不明白为什么。

可这几年,看着江、夏两家为了那块宅基闹出的各种风波,他渐渐懂了。

老头这是要让两家永不消停。

在这种小事上折腾,最后磨掉斗志。

江嫦也懂了,即便是和平年代,老王头是手段身份,弄死那些欺辱家人的村民易如反掌。

一开始他以为老头不用雷霆手段,是因为修道人讲因果。

可刚才看见老了几十岁的江大奶和村长媳妇模样,“生不如死”具象化了。

老头这样温水煮青蛙的磨着两家人,既不用担心因果,也能让他们尝一尝当初父母和自己的痛苦。

“夏春儿疯疯癫癫的回来,缠着肖战国不放,说她才是军长夫人,然后大骂、”

后面的话江嫦不用听,也能想象。

“夏春儿不是在随军吗?”

当初在巴扎上遇到她继子郝极品偷东西栽赃给自己,还闹到公安了,那个叫郝有德的男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夏红星喝一口绿豆水,才道:

“你走的第二年,她就回来了,送回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人也疯疯癫癫,她家兄弟侄子去找人,才知道,郝家那位退伍了,和她离婚找了个镇上带三个孩子的二婚头。。。”

江嫦听完说不上什么感觉,半天才在心里憋出一句话:这瓜她吃的有点消化不良

番外:夏家村(4)

江嫦绿豆汤喝到第二杯,老寡妇如同红球一样跑进来,关门,拍胸,一气呵成!

“大娘,被狗撵了?”

江嫦的话音刚落,就听院子外面狗叫声起,夏红星脸色瞬间就变了,起身往外走,“我去看看。”

他刚走到院门口,旁边破了个篱笆洞里就钻进来一、二、三、四条狗。

其中一只个头大的白狗目光警惕的看着分外显眼的江嫦和老寡妇,冲着夏红星呜呜了几声。

“这是大白?”江嫦问。

夏红星没想到江嫦还记得自己家的狗,“是它,后面三只小的是她今年生的崽儿。”

老寡妇急坏了,“管他什么大白小白,小江,快打死!村里的狗都有疯狗病的。”

大白好像能听懂老寡妇的话,顿时朝她呲牙咧嘴:

别以为你穿上红衣,烫了卷发,老狗我就不知道你就是当初和我抢骨头老寡妇,狗子我呀,凭借气味认人的。

江嫦此刻也不敢嘲笑老寡妇精心摆弄的羊毛卷炸毛,“大娘,这是大白啊,白毛和黄毛的亲妈。”

老寡妇躲在江嫦身后,指着大白身后三只小狗道:

“你知道赖大老娘是咋死的不?被它们亲爹咬了后得了疯狗病死的。她听说她咽气后,尸体被咬得东一块西一块,死无全尸啊!”

江嫦眼睛瞪圆,“大娘,你才回来一个小时,在闲言和碎语之间,你选择碎尸?”

夏红星听完顿时有些头大,村里的老娘们儿嘴巴太大,好事儿不说,坏事倒豆子一样。

“大娘,赖大娘没了多少年了,这狗才三个月大呢。”

许是有江嫦在,老寡妇有底气不害怕,脑子也恢复正常了,但被两日四狗盯着,很尴尬。

刚才冬瓜奶说她小孙子明天满月,要请我们吃饭,她们一帮人在商量送什么礼呢,四只狗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帮老娘们“嗷”一嗓子四散跑开了。

老姐妹一边跑一边指着小黄狗对她喊:老姐姐,这小黄狗和咬死赖大他娘的那公狗长的一模一样啊!

老寡妇把事情经过讲给两人听,最后总结道:“四只狗兜里凑不出一毛钱,凑热闹还挺行!”

江嫦看大白转动的狗眼,仿佛在说:要钱一毛没得,要狗毛随便薅!

“咚咚咚~”

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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