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去帮忙盛饭。
常阿孃的手艺很好,不出一会儿便炒了三道菜,柴火锅上还咕嘟咕嘟炖着鱼汤。
“多亏了小贺,这饭才能又好又快地做出来。”常阿孃热情地招呼着:“这就是一些家常口味,你别嫌弃。”
“阿孃说的哪里话。”贺伽树弯了弯唇角,笑意比平时柔和许多。
餐桌主位被常家夫妇特意空出来,他却没坐,反而自然地走到明栀身边的空位坐下。
“该是我们谢谢您才对,不然哪能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
常家夫妇看着他这副懂礼数的模样,又想起他劈柴时的利落劲儿,心里更是满意。
常阿公笑着往他碗里夹了块肉,“多吃点,年轻人干活辛苦!”
只有明栀埋着头扒着自己面前的米饭。
心里想着贺伽树莫不是被之澈夺了舍,这不是挺懂礼貌。
他平日里在贺父贺母面前那副无法无天的模样岂不是都是故意的。
正出神想着,直到一块带着热气的鱼肉落在碗里,她才猛地回神。
她抬头时,贺伽树已经放下公筷,指尖轻轻搭在桌边,正侧耳听常阿孃说往年趣事,仿佛为明栀夹菜这件事情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明栀怔忪一瞬,往常为她夹菜这种事情只有贺之澈会做。
那时她偶尔抬头,便会看见坐在他们对面的贺伽树讥诮不屑的眼神飘来,似是在嘲笑他们俩人之间不入流的小动作。
她心情有些复杂地夹起鱼肉放入口中。
鱼刺已经被仔细挑干净,只留下最嫩的鱼腹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