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此时是什么心情。
她甚至想到了,是不是昨晚在书房的事情被贺先生知道了,所以才会
旋即,她又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
毕竟她很有自知之明,即使贺铭知道此事,也不会为了她一个外人把自己的亲儿子打成这样。
只是不管什么原因,这件事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目前还是想想,要怎么处理贺伽树的伤口为好。
她从外卖软件下单了外伤用药和退烧药,在等待期间,她再次尝试,想要先将毛巾和冰块覆在他的额头上。
可他是仍旧是侧躺的状态,这样毛巾很容易掉落。
于是明栀只得坐在他偏向的那侧床沿,将声音放柔道:“先平躺着”
话说了一半,她才意识到,他后背上有伤,如果是平躺着睡估计会加重疼痛。
明栀先把毛巾轻轻盖在贺伽树额头上,又拿起冰袋,用手小心扶着冰袋边缘,确保它不会从毛巾上滑落,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能隐约传到她的指尖。
这次贺伽树没有像之前那样挣开,只是乖乖躺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