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池逢星没想到江遇清会附和自己,她很无奈又很心酸,最后也只能干笑一声,瞪她:“你还有心情调侃?”
明明都被扇巴掌了,还装什么轻松。
她自小都是自尊心很强的人,根本无法接受父母动手打人。
见江遇清挨了打,还是在脸上,想一想她都二十八岁了,那男的竟然还打她脸。
一点面子都不给吗?
越想越气,池逢星胸口像堵了块石头一样不畅快。
“别为他生气,不值得。”江遇清宽慰她。
“我能不生气吗,他凭什么打你?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打人。”池逢星情绪激动,又很快压下来,不想影响到江遇清。
她看着眼前人脸上的肿痕,跟被剜了块肉似的,难受得要命。
再待下去,她也要展露脆弱了。
“还有冰袋吗?”她问。
“楼下冰箱好像还有一个。”
“我去拿。”池逢星起身下楼,在冰箱冷冻层找了好久才又扒出来一个。
怕表面的冰碴子太凉,池逢星找出厨房纸把冰袋擦干净,手也被冻得通红,她吹了吹手,刚打算上楼,就听到门铃响了。
池逢星扔下冰袋,走过去开门。
进入她视线的是个有点眼熟的女人,池逢星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是谁,于是就问:“您找谁?”
周姨奇怪地瞥她一眼,显然也把池逢星给忘了,她还在想江遇清家里怎么有个陌生人。
“我来找江遇清,这不是她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