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的那夜完全不一样。
“江遇清。”
“嗯?”
池逢星向上抬头,江遇清低头看她。
又对视,两个人都笑了。
好莫名其妙,但是看一眼就会笑。
似乎是觉得难为情,池逢星只是轻声说:“我自尊心还挺强的”
答应和你在一起,是真的很难,说服自己也很难。
这是最后一次交付自尊,如果你还不珍惜,我会立刻消失不见的。
江遇清很懂她的意思,于是哄着:“我知道,我不会让你的心再掉地上了。”
会好好接住你的。
不会重蹈覆辙。
“可以拉钩吗?”
池逢星选择用最微不足道的方式缔结誓言。
江遇清清浅地笑了一下,伸出手,和池逢星的小指勾在一起。
然后轻声说:“生效。”
确认关系后的日子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只有池逢星自己知道心里有多雀跃。
可是雀跃归雀跃,面上她不想表现得那么明显。
要不然很没出息,也很不值钱。
该欢天喜地的人是江遇清,可偏偏这个人还是那一副淡然的样子,气得池逢星有点后悔自己那晚的冲动。
就应该让江遇清痛哭流涕为她死去活来才对,还是让她太容易得逞了,所以现在才敢摆谱呢。
被反复诽谤的当事人就站在一边,手里大包小包拿着池逢星在超市采购的东西。
“吃得完?”她发出疑问。
池逢星看都不看她,弯腰只顾着把东西放在称重台上。
“吃得完,吃不完喂小狗吃。”
也不知道是在指桑骂槐谁呢,江遇清拎了下嘴角,也不动,就站在那儿看池逢星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