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朕特地让四喜去太医院拿的金疮药,保证药到病除。来,朕亲自给你上药。”
“皇上皇上,奴才这可担当不起。”
“没事,快把裤子脱了吧!”
“皇上,奴才真……啊!疼!”
“疼?是朕手重了吗?朕轻些。”
“皇上,啊!!”
“夏荣德?夏荣德?”
四喜凑过去瞧了瞧,“皇上,夏总管好像疼晕过去了。”
“这就晕过去了?”赵承璟手拿金疮药,一脸惋惜的模样看得屋里的小太监胆战心惊。
“你们几个留下来照顾夏总管吧!他醒了第一时间禀告朕。”
说完拍了拍手上的药渣,便带着四喜走了,众人看了看皇上的背影又看了看惨不忍睹的夏荣德,面面相觑。
“我们怎么办啊?是继续盯着皇上,还是照顾夏总管?”
“还是先顾着夏总管吧,看皇上的方向应该是去找长公主玩了,今天应该不会有什么正事,夏总管这边若是没伺候好,醒来又要折腾大伙了。”
赵承璟出了门见没人跟上来,十分满意低声问道,“守卫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四喜面不改色,只有嘴皮在动,“已经办妥了,奴才和守卫说夏总管今晚要带人过去,他们识相点就躲远些,别撞见了。”
赵承璟不解,“带什么人?”
四喜露出一抹自嘲般的笑容,“皇上您是知道的,夏总管以前不是我们这等腌臜的人,是宇文大人手下办事的人,后来宇文大人为了培植势力,便将他送到您身边来。老臣派的人自然不可能放任他浑水摸鱼,于是在他们的把关之下,夏总管也是九死一生,成了真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