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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1 / 2)

赵承璟不觉一阵羞愤,他看出来了,战云烈确实没受伤,甚至还有心情来逗弄他!

他板着脸道,“朕问你,昨夜不辞而别是不是去了宇文府?又为何要刺杀宇文靖宸?”

面对他的质问,对方没有丝毫心虚,仍是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甚至还将问题丢回给了他,“那你先回答我,昨晚他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你就哭了?”战云烈不依不饶。

“只是提到了亡故的母妃。”

“赵承璟,”战云烈忽然走过去,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垂头盯着赵承璟的脸,“我没那么好糊弄,你当时的神色不是伤心,是害怕。你就那么怕他?”

这话刺激到了赵承璟脆弱的神经,“朕何时怕过?朕若是真怕就不会冒险与他斗!况且朕当时分明不是因为舅舅的话哭的,而是……”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更是气恼此人为何总是如此言语调侃自己,哪怕明知是块遮羞布,也要毫不留情地扯下来看一看。

战云烈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笑了,今日的赵承璟分外可爱。

赵承璟更是气恼,他都不知道这人在笑什么。

战云烈笑够了便道,“四喜,出去。”

四喜二话不说便退了下去,赵承璟侧目看向四喜的背影,但立刻,战云烈便扳过他的脸看向自己。

“宇文靖宸的心比你狠一万倍,他落入你手中,你不会赶尽杀绝。但你若是落入他手中,必不得善终。”

这话便似是他前几世的真实写照。

战云烈的眸子仍旧紧紧地锁着他,“我知道你怕他,昨日我见你落泪,便只想杀了他,所以才去了宇文府。”

赵承璟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气恼,“便是如此,你也不该如此冒险…”

“但我也知道你落泪是因为我,是不是?”

赵承璟闭口不言,当时听到对方不耐的语气,再加上前几世饱受折磨的痛苦,本就强撑着的心理防线瞬间瓦解。

若是连战云烈也不帮他,他便真的只能束手就擒了,他甚至不知该如何逃离这循环的诅咒。

这种情况下,一时情绪紧绷落泪也很正常吧?可他身为皇帝,的确十分不光彩,这人却偏偏一再提及。

战云烈又凑近了些,低声道,“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不用再担心我会不帮你。”

赵承璟讷讷地抬头,他看到战云烈的脸越凑越近,高挺的鼻尖甚至触碰到了他的鼻尖,这种感觉实在有些诡异,让他情不自禁想起来对方身上的谜团。

“你……是不是影王?”

战云烈一顿,目光中露出几分探寻,“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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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出去玩耍回来晚了。

臣非皇上不可

影王是上一世战云轩揭竿起义时给自己起的称号,那时他以面具示人,极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都以影王来称呼。

所以,如果眼前的战云轩也同他一样有过重生的经历,便一定明白他在说什么。

“影王?”战云烈的声音有些耐人寻味。

他在记忆中仔细搜索战云轩是否有与他提及过这个称呼。

他记忆力远超常人,这也是多年来他能顺利以战云轩的身份接触他人而从未被怀疑的原因,凡是战云轩与他提过一次的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这个影王,他从未听说过。

“什么意思?”

战云烈退开几步,但仍旧面不改色。

赵承璟企图从他的神色中察觉到一丝情绪变化,然而并没有,若论不动声色,对方的本事显然在自己之上。

「哦豁,小皇帝居然怀疑小将军的身份了。」

「小皇帝的脑洞……他是怀疑小将军也跟他一样重生过吗?」

「要掉马了吗?期待g!」

弹幕并没有给他有用的提示,诸如“脑洞”、“马甲”这种词他也无法理解。但仔细想来,如果战云轩重生过,对自己会是这种态度吗?

上一世在狱中最后相见时,对方眼中平静无波,仔细想想甚至还有些怨恨。

但自己这一世并没有杀战家的人,除了将战云轩纳入宫外也没有做对不起战家的事,所以战云轩对他的态度才有所改善,而对方刚进宫时态度恶劣则是为了报上一世的仇?

赵承璟越想越觉得合情合理,唯一讲不通的地方就是林谈之的态度。

“你应该明白朕在说什么。”赵承璟压下心中的思绪,战云轩到底有没有重生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若是眼前之人是上一世在狱中见过的战云轩,他觉得自己很难敞开心扉。

战云烈不语,只是懒散地看着他。

赵承璟转过身,“昨夜在丞相府,林学士已将你的事告诉朕了。”

战云烈居然笑了一声,赵承璟不悦地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就好了。”他那双明亮的眸子仿佛能完全看穿赵承璟的心,“若真如此,倒也为我省去许多麻烦。”

林谈之是不可能将他的事告诉赵承璟的,这一点战云烈敢肯定,如此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林谈之绝不可能拿战云轩的命来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他们更像是亲兄弟。

“你不信朕?”赵承璟蹙眉,尽管他的确只是在试探。

“赵承璟,”战云烈自顾自地坐下,甚至放松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是谁对你来说重要吗?只要是一个能在此时帮你夺回皇权的人……”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落在赵承璟身上,尽管仍旧脸含笑意,可已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不是谁都可以吗?”

赵承璟一顿,他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看着笑意盈盈的战云烈,甚至不太敢相信对方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们相处这么久,配合如此默契,对方几次解救自己于危难之中,而他也从不吝啬自己的关心与呵护,尽可能将一切好东西都奉上。

怎么可能谁都一样?怎么可能谁都可以?

战云烈悠哉地喝着茶,余光却从没有一瞬从赵承璟身上移开,他放任赵承璟兀自气恼挣扎,看着他薄唇轻启,手指便下意识捏紧了杯子,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听到那句话了——「怎么会谁都可以?」

结果赵承璟一开口便是冰冷的两个字,“出去。”

战云烈顿了顿没有动。

“出去!”

战云烈这才起身缓缓地退到门口,他一直盯着赵承璟,希望能看到一丝转机,只是见对方始终没有看他一眼,便推开门离开了。

他在门外伫立许久,心中陌生的酸楚让他不知如何是好,随即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手中竟还捏着那盏茶杯。

这茶杯即便现在还回去也无济于事。

赵承璟应该发现了吧?自己并不如看上去那般镇定自若,可他好像生气了。

战云烈抬头看了看天空,日头高照,阳光正浓。

可他却觉得再明媚的阳光也没有赵承璟的笑容温暖,再柔软的云彩也不如那人在耳旁的柔声细语。

他就是想亲耳听到,赵承璟说非他不可。

光是想到便觉得心中一阵酥麻。

他想听赵承璟说,他是谁都不重要,他只是他。

战云烈并不懂感情,也从不会向人坦露心迹。但他他常常躲在暗处观察,总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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