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慧太妃是长辈,昭月是他的亲生女儿,我又能算的上什么?”
林谈之眉头一拧,“你勿要妄自菲薄,即便慧太妃看中我,我也绝不做驸马。你若觉与她相处难过,便不要再去长春宫了。”
侍女又道,“若非为了见一见太傅,娘娘怎会日日跑去长春宫?”
林谈之的眸子沉了沉,他的才智告诉他赖汀兰这般行事太过冒险,可感性上又难以开口斥责。他知道赖汀兰这一生过得如何艰难,便更不忍责怪她。
赖汀兰见他沉默忽而问道,“谈之,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只后悔当年没有能力保护你。”
赖汀兰逝去眼角的泪水,“谈之,我……可不可以摸摸你的脸?”
“于理不合”这四个字林谈之想了又想,终究没能说出口,只是浅浅地点了下头。赖汀兰便上前一步缓缓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便似过去在宫外时那样,赖汀兰很喜欢如此,只是林谈之并不喜欢这样,他只觉脸上一阵酥麻,心底是说不出的苦涩。
赖汀兰的手在他的脸上一寸寸描绘着,十分认真,林谈之终于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腕,“好了,好了兰儿。”
“等除掉宇文靖宸,我会向皇上提出放你出宫,你不要自怨自怜,当好好保重身体。”
赖汀兰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回手,“好。”
林谈之最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大步离开,可其实他早已心乱如麻,本想去长春宫的步子调了个方向便去了重华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