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来,这次主考官的名额他可是买通了不少朝臣才得来的,偏偏副考官是齐文济这个榆木疙瘩!自己几次向他示好,对方都视若无睹,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好像压根不明白自己什么意思。
这种人怎么可能共谋大事?
好不容易到手的聚宝盆,要是被这小子坏了事,他岂不是血本无归?
赵之帆每天就巴巴地盼着宇文靖宸能把齐文济换掉,可不管提了多少次,宇文靖宸都铁了心不肯换人。
宇文靖宸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也清楚若是把齐文济也换掉,今年怕是连一个有本事的人都招不上来,于是淡淡地说,“齐文济是皇上钦定的人选,你当与他好好相处,再者今年的主考官是你,又不是齐文济,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赵之帆支支吾吾说不上。
宇文靖宸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来气,若非为了集中权力,怎会允许这些酒囊饭袋身居要职?
“文济入朝以来一直与我辈同路,从未结交老臣派,对我更是忠心耿耿。你不要觉得他与林谈之走得近,便是有反叛之心,此乃小皇帝的离间计,就是为了让我们怀疑文济。”
赵之帆翻了个白眼,小皇帝能知道齐文济是何人?还不是你宇文靖宸授意?就小皇帝那脑袋他能想得出离间计?他怕是连离间计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此蠢笨的借口,真当他是猪吗?连这都听不出来?
赵之帆回到家气鼓鼓地将这些说与父亲听,赵父也对宇文靖宸的做派很不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