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烈的眉头瞬间蹙起,“只有这么点人?”
姜飞道,“宇文大人说南方水患之灾刚过,此次出行不宜铺张。”
“赵承璟是天子,只带这么点人能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不过是去烧柱香,也称得上是铺张浪费?”
姜飞知道战云烈近来心情不畅,“圣上已经同意此安排,且宇文靖宸也会随行,他总不会将护驾不力的责任压在自己头上,属下也会尽力保护皇上,将军大可放心。”
战云烈眉头紧锁,虽说林谈之保证宇文靖宸不敢刺杀赵承璟,可此行只有他们二人,上次赵承璟被与宇文靖宸谈话后泫然欲泣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让他如何能放心赵承璟和此人一起出行?
临行之日,文武百官都在午门相送,后宫妃嫔也当到场,赵承璟时隔半月总算见到了战云烈。他看上去神色如常,只是目光始终落在别处。
百官都在,赵承璟也不好与他私语,只得暗暗叹了口气。
“请皇上上车。”
林柏乔与宇文靖宸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赵承璟在他们的引领下上了车撵,车撵四周并无遮挡,只有一柄黄伞遮阳,但乃能工巧匠精心打造,十分稳当。
宇文靖宸叮嘱道,“皇上要在离开京城后方可换乘马车。”
赵承璟点头,在四喜的搀扶下上了车撵,“朕在护国寺期间一应国事均交由林丞相处理,诸位爱卿当尽心辅佐。”
“臣等恭候圣驾——”
宇文靖宸翻身上马,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皇宫,官兵开路,城中百姓皆在街道两旁跪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