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让他宽心。”
“他又不知道你不是。”林谈之不解,毕竟他与战云轩十多年的结拜之交,都未曾发现是两个人。
“谈之。”
“嗯?”
“我觉得我真不是一个好哥哥。”
林谈之拍了拍他的肩,“他和皇上的情况比较特殊,也不是你的错。”
“你不明白。”
“我怎么又不明白了?”
从难以接受战云烈和赵承璟的关系到理解战云烈竟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他甚至难以自制地浮现出一个念头——若是当初进宫的人是自己会怎样?
但随之,他就对会浮现出这个想法的自己感到深深的厌恶。
无法安抚赵承璟的心痛与对战云烈的愧疚反复煎熬着他的心,让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好清醒些。
林谈之观察着他的神色,他从未见过好兄弟这样,若说天下有什么能让人备受煎熬,那一定是“情”之一字。
他恍然大悟,“云轩,你该不会……”
那才真是要天下大乱了!
“都过去了。”战云轩说着,目光逐渐坚定了起来,“我绝不会动小烈的东西,他已将他的一切都让给了我。”
这么想,他倒是开始为战云烈高兴,因为他大概能想象得到,小烈对赵承璟的感情会有多么深厚,而庆幸的是赵承璟对小烈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