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围猎回来便预感到宇文靖宸会开始行动,便派人暗中保护老臣派的臣子,以免遭其暗算。”
柳长风当即一拜,“圣上远见,臣远不能及。”
赵承璟摆手,“不必再自谦了。如今老臣派虽表面被压制,但宇文靖宸手下得力干将也并不多,他的动作越大,便越接近用上你的时候。朕已收到消息工部和监察院都有人成为他下一步的目标,朕自会全力化解,可他们若仍是含冤落狱……”
柳长风当即会意,“臣定不惜性命,保全忠臣。”
赵承璟笑着摇头,“并非此意。”
“什么?那是……何意?”
“宇文靖宸肯定会对朝臣进行一次清理,你若都要保全岂不很快便会暴露?可将他们暂且收押大牢,年轻力壮的可流放辽东。”
“辽东?”
“战老将军在辽东为朕做事,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将他们流放辽东即可保全性命,又有战老将军照拂,可谓一举多得。”
柳长风这才明白,原来皇上这盘棋从那么早以前便开始落子了。
“臣明白了,只是若判处流放臣不能一人决定,还需李尚书盖印。”
柳长风如今已坐上了刑部侍郎的位置,但仍受制于李尚书之下,行动并不方便。
“此事还需你多费心,但无需太久朕定想办法铲除他,你若有线索也可告诉尚清居的老板,他自会联络林太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