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与夫人和犬子无关。”
战云烈突然说道,“是我自作主张把战云轩打晕送出大理寺,而后替代他入宫。”
战康平瞪了他一眼,“你休要胡言!”
“好了,”赵承璟无奈地道,“此等陈年旧事将军莫要再放在心上,朕一直为不能保下战家而自责,如今战云轩名誉扫地,老将军您也被污蔑是叛党,战家为大兴和朕牺牲良多,还何须斤斤计较这些小事?将军快快请起,难道还要朕一个个拉你们吗?”
战云烈起身便道,“臣便知道皇上宽宏大量。”
战康平气得胡子都歪了,“你这小子,还以为这是在宫里有皇上护着你吗?”
“老将军,”赵承璟忙拉住他,诚恳地道,“宫中的日子水深火热,若非有云烈相伴,朕未必能有今日,说来朕倒是也十分感激将军能将云烈送到朕身旁。”
赵承璟都这么说了,战康平也不好再发火。
战老夫人见状却不禁在心中摇头叹气,夫君一介武夫心思直白,竟也未听出圣上的言外之意。只是她倒是也有些意外,圣上如此惊世之貌,性格也温润宽和竟会看上云烈这个顽劣根子,她这小儿子前半生坎坷,竟是有这般福报。
众人起身,一旁的昭月、齐文济和飞羽也终于听明白了。
昭月跑到战云烈面前仔细地瞧,“你居然是双生子,本殿下还从没见过世间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两个人,所以你叫战云烈?”
战云烈刚一挑眉,就被一旁的战老夫人狠狠地拧了下手臂,当即恭恭敬敬地作揖道,“回殿下,臣是叫战云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