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迟早成为殿下的心腹大患。我可为殿下除掉西北护卫军,与北苍开设通商集市,并许殿下在位期间,两国相安无事绝不交战。”
呼延珏眯起眸子打量着他,随即大笑出声,“你不过是个药农,你能许诺我这等事?况且你觉得本殿下会怕什么西北护卫军和幽国吗?”
战云轩面不改色,只是抬眸道,“殿下不怕幽国,是因为幽国皇帝不得民心,内政混乱。西北护卫军将军赖成毅沉迷享乐,乃酒囊饭袋之徒。但若我做了皇帝,殿下今日所轻视的这些,都将成为让您夜不能寐的肉中刺。”
“你能做皇帝?”呼延珏轻笑一声,“这个愿望许得未免太大了,况且若真如你所说,你当了皇帝便会妨碍我,我又为何要帮你?我应该现在就除掉你。”
他拔出匕首抵在战云轩的喉咙上,眼中三份玩味,七分阴狠,若是寻常人定会下跪求饶,但眼前这个药农眼中却毫无波澜。
他好像不怕,又好似早已了无生趣,呼延珏也难以判断。
但如此近距离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份褪去的悸动竟又涌上心头。
“幽帝不仁,又膝下无子,迟早江山易主。任何有能力取而代之的人都不可能给予北苍如此优待,但我可以。”
“你凭何觉得自己有能力取而代之?你连挣脱眼下的威胁都做不到。”
只见战云轩垂眸看了眼他的匕首,呼延珏虽心中提起一丝警惕,可他到底还是小瞧了眼前这个药农,只一瞬间对方便扭开了他的手腕,夺过了匕首,连周围的侍从都未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亮出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