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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鸽观察守则 第7(1 / 2)

“打车。”

夏松萝站起身:“开我的车回市区吧,这里不好打车,反正你明天还会过来。”

金栈脚步一顿,回头说:“那谢了。”

等到了车库,金栈就有些后悔了。

夏松萝的车,是一辆冰莓粉色的帕拉梅拉,以他的身高,坐进去连腿都伸不直。

汽车一驶出小区,金栈开始给他爸妈打电话,想询问他们信筒为什么会亮。

从内心讲,他真不愿意打这通电话。

他仿佛已经听见老妈冷笑着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让你好好读书,你偏要去养猪。”

可惜山村里信号太差,无法打通。

意料之中,金栈拨通了附近邻居家里的座机。

接通后。

“太公,是我,金栈。”

电话另一端,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金栈好几年没有回去过了:“金二,隔壁老金家的小金。”

“噢!原来是二毛啊,听说你现在出息了,给村里捐了学校,早些年就有风水先生说咱们村是块儿风水宝地,还真飞出一只金凤凰。”

金栈很久没听见“二毛”这个称呼,眼皮一跳:“太公,喊人给我爸妈递个信儿,我找他们有急事,请他们尽快回个电话给我。”

说是邻居,都快隔着半个山头,有得等。

……

夏松萝拿着那支青铜信筒,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脑袋一团浆糊。

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关灯上楼。

路过浴室,想起来泡澡水还没放,进去放水,却看到一个手机静静躺在洗手台面上。

看不出什么牌子,屏幕也有些裂纹,是那维修小哥把手机落在这里了。

夏松萝拿起来,用自己的手机再次拨通物业的电话。

尚未接通,门铃响起来。

夏松萝随手披了件外套,出去开门:“是来拿手机的吧?”

维修工接过手中,连连对她点头致谢。

夏松萝笑着说:“看来你不怎么玩手机,要是我,除了睡觉的时候,手机消失五分钟,我就得浑身不舒服,立马发觉。”

维修工像是轻笑了下,他没戴口罩,但双手飞快在脸前比划着手势。

夏松萝的视线完全在他的手势上,根本看不懂,配合着笑了笑,和他道了声晚安,随后带上了门。

他脸上淡淡的笑容快速褪去,转身离开,解锁手机。

薄茧丛生的指腹轻滑,从后台运行程序中,滑出一个开启了“人声增强”功能的录音软件。

又从口袋里,取出两只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

一段音质颇为模糊,但足以获取部分关键词的对话,流入他的脑海中。

他全神贯注听着两人的争执,内容太过出乎预料,导致他的步伐不由自主地越放越缓慢。最后停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

他微微偏过身,朝右后方的别墅望过去。

不知道该说巧,还是不巧。

夏松萝因为心烦意乱,关上门之后又打开了,站在门口吹冷风。

她的眼神漫无目地扫视周围,无意识的追随活动的东西,最终落在那个哑巴维修工的背影上。

看着他越走越慢,停下脚步,侧身望过来,并且和她的视线碰个正着。

路灯下,夏松萝不仅将他的相貌瞧了个一清二楚,也没有忽视他脸上微微错愕的表情。

直觉告诉她,这哑巴小哥有点问题。

博弈

我想请你帮个忙

换做平时,夏松萝或许不会想太多。

但她最近因为被鸽子监视,变得特别敏感。

刚才还听金栈绘声回色地讲述了一场十几年前的凶杀案,导致她现在草木皆兵。

没等哑巴小哥避开视线,夏松萝径直朝他走过去:“怎么了?手机出了问题?”

哑巴小哥像是忽然反应过来,向后稍退两步,背靠路灯杆,摆了摆手。

这副心虚躲闪的模样,更可疑。

夏松萝防备着靠近他,第一次注视他胸前的工作证,名字那一栏写着:秦沙。

她的目光,又从工作证移向他的耳朵。

如果他有佩戴蓝牙耳机的习惯,不该这么久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难道是助听器?但夏松萝只听物业管家说他是个哑巴,也曾听到工程部其他修理工喊他哑巴。没说他是聋子。

不过,哑巴伴随听力不好,好像也挺常见的。

之前来修水管,他有带着助听器么?

夏松萝努力回想,实在没有注意过,想不起来了。

她思考时,秦沙看上去也在思考,甚至陷入了挣扎。

最终,秦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打开备忘录,写下一行字,给她看:既然你问……其实,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又觉得太突然,不好意思开口。

夏松萝和他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为了看清屏幕上的字,不得不向前微微探身:“嗯?”

秦沙继续打字:我不是故意偷听,刚才在你家,你朋友来访,我下楼关水阀时,恰好听见你称呼他金律师?他是律师?”

夏松萝说了声“是”:“挺有名的大律师。”

秦沙摩挲手机,写:我遇到了麻烦,想要咨询律师的意见,但我付不起咨询费,不知道有没有免费咨询的地方,你能帮我问问么?”

“你们小区里,有位开公司的姐姐,一直想认我当干儿子。”

看到这一句,夏松萝的眼睛睁大了一些。

认干儿子,是那个意思吗?

他退出备忘录,点开微信,找出一个对话框,对方的名字是,“二十一栋业主方女士”。

他低垂着头,将手机递给她。

夏松萝认为自己不该接,但奈不住疑心,接了过来。

页面上持续大半个月的信息记录,证明他没撒谎。

二十一栋这位富婆姐姐,每次转账都是十万起,他不收,她锲而不舍。

然而,用不着咨询律师,夏松萝自己就能判断,单凭这份聊天记录,仅能够说明这位富婆有钱又心善。

微信里,只心疼他工作辛苦,熬夜太多,工资太低,说要给他换份工作,邀请他去她公司当助理。

夏松萝想说,你把她拉黑不就得了。

又明白富婆是小区业主,他只是物业的小维修工。

拉黑之后,富婆反手一个举报,倒霉的还是他。

除非他不打算在澜山境干了。

若是富婆能量再大一些,一个没钱没势的残疾人,今后想在这座城市混下去都不容易。

夏松萝将手机还给他,怪不得他瞧上去奇奇怪怪的。

“不太好办。”夏松萝诚恳说。

他打字:我知道,只是想问一问,如果今后被她反咬一口,凭这份微信记录,我可不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夏松萝琢磨他的意思,他在设想一种可能性,万一哪天富婆喊他上门,反说他意图不轨,被送到警察局之后,能不能自辩。

想得还真多。

以富婆的谨慎程度,夏松萝感觉可能性很小。

但这事儿更像是他的个人隐私,她和他又不熟,轮不到她给他什么意见。

本身请她一个陌生人帮忙,已经挺“大胆”了。

不过,他原本也没开口,是她觉着他有问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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