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之后,信筒忽然晃动了下,开始在罗盘上缓慢移动,最终定在一个方位。
“成了。”金栈收手,唇边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到底要看看,他和江航之间,究竟谁带谁的节奏。
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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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栈把罗盘指南针收进登山包里,又将檀木盒子放回保险柜。
随后招呼陈助理过来,把他的行李箱先拿到车上去。
至于工作上的事情,回来律所的路上,已经差不多通过电话安排好了。
陈助理拉着行李箱,看着自家老大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去衣柜拿冲锋衣和太阳眼镜。
再看一眼坐在老板椅上,趴在办公桌上,托腮不知道想什么的夏松萝。
心里只觉得大事不妙。
几百万佣金的案子说推就推,请年假陪小姑娘出去玩。
老大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夏松萝不是没注意到他的眼神,但她本来就是来当挡箭牌的,故意使用夹子音:“栈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人家好无聊呀。”
陈助理打了个激灵,真是看不出来,他们家老大竟然好这口。
金栈正在拉冲锋衣的拉链,差点儿卡到自己的手。
这个癫婆,恐吓她一次,非得找机会报复回来。
“你还有什么疑问?”金栈看向陈助理,示意他别杵在这里了。
“哦,我是想问,行李给您放在哪辆车上?”陈助理赶紧找个说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