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保护好我的。”
金栈眼皮儿一跳。
江航的视线绕开她,看向驾驶位上的金栈,依旧没什么表情:“看来我请对人了,这一路全靠你了……大佬。”
这句称呼,他是换成粤语说的。
说完,边往回走,边戴头盔。
跨上鞍座,俯身,踹一脚档,离合一松,“轰”地一声跑了。
金栈可以感觉到,江航那一脚踹得很凶,不像是踹档位,像是在踹他。
都是男人,他当然懂。
知道有个女人可能是自己未来的老婆,哪怕现在不喜欢,也不可能完全无视。
夏松萝见他半天不开车,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儿:“还不走,真想再挨一刀?”
金栈拨档起步:“他不太想你跟着去。”
夏松萝理解:“觉得我是个累赘呗。”
实际上真到了雪地里,她才是如鱼得水。
一岁多大,她爸就开始带她去滑雪了,聘请了好几个专业教练保护她,之后每年寒假都去玩儿。
“我看不是。”金栈悠悠说。
“那是什么?”夏松萝回忆自己漏掉了什么细节。
金栈朝她挑了下眉:“我和你打个赌,他和那个een关系很不简单,不想你知道。”
夜店咖
老实人
夏松萝寻思了下:“你是说那个掮客是女人?”
金栈的表情凝滞了一瞬。
得,他算是给瞎子抛媚眼了,笑了一下,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奇了怪,你又不笨,究竟怎么读的书?英语能差到连een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