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自己哈,你也知道,我是要去守天河的。”
夏松萝虽说不好奇了,听他主动提起来,还是想问:“天河到底在哪里?里面都有什么?都是被抓进去的溟河古生物吗?”
齐渡耸耸肩:“我还没上过浮槎,家里人也不会告诉我。我爸妈只让我练好我的刀,就我上烽火台使用的那柄唐刀。从我出生,那柄刀就打造好了。”
余光一瞥,瞧夏松萝不相信的样子,齐渡冤枉,“真的,我只知道,我们抓捕的溟河古生物,其实最初都是从天河里跑出来的。两千年前,张骞来到西域,应该是顺藤摸瓜,发现了浮槎,去往了天河。”
夏松萝兴致勃勃:“然后呢?”
齐渡想了想:“当时浮槎是自由流动的,处于没人看管的状态,那些古生物,都是通过每年八月出现的浮槎,来到人间。”
当时和张骞一起上浮槎,前往天河的,还有一位大将军。
大将军认为天河生物太过危险,不能放任它们通过浮槎去往人间。
于是携家眷和一些誓死效忠的手下,在第二年的八月,登上浮槎,留在了天河内。
“那位大将军,就是我家的祖先。因为研究和掌控了浮槎,我们就成了舟客。两千年传承下来,我的血脉里,天生存在控制浮槎和开关天河大门的神通,可能还有压制天河生物的天赋。”
因为齐渡抓它们更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