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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鸽观察守则 第98(1 / 2)

什么叫做互补?

夏松萝很憨直。

憨不是蠢,她不蠢,脑子足够用。

只是反应慢点,心思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在江航眼睛里,这是她的优点,可爱又率真。

那么和憨直相反的,也并不是聪明。

而是,狡猾。

这小子,有着远超年龄的狡猾。

“我家门口那条巷子,老工业园区,走个十几分钟都见不到人。一辆挂着沪a牌照的大g,停在你定位的门外,车里坐着两个男人,你能猜不到,我们俩和你从魔都来的‘主公’有关系?你当什么专属门客?还被培养了十年?”

江航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从车门储物槽里,摸出那半截被他掐断的烟。

降下车窗,冷冽的空气涌入温暖的车厢。

沈维序似乎想要辩解什么:“我是因为……”

“铮——”

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江航擦亮了打火机,在这寂静的车厢,不啻于一声枪响。

是一种危险信号。

沈维序辩解的话,被堵了回去。

江航点燃那半支烟,没叼进嘴里,只是随意夹在指尖。

手臂搭在敞开的窗沿,面无表情地看着猩红的火点,侵吞着烟丝。

“我和金大律师……”江航开口,声音比窗外的冰雪还冷,“我们两个人,一看就知道谁是那个破败厂房的主人吧?你直接拿定位地图来问我,是想试探我对你的反应,来印证你的猜测。”

他使用的是肯定句。

而沈维序保持着沉默。

江航的嗓音越来越沉:“至于你这个少年班出身的天才,有没有发现门外的好几个隐藏摄像头。是不是早猜到,她会给你打电话。我会不会刚好看到你的备注,迟早因为你这个门客,和她起冲突,那就不清楚了。”

沈维序仍旧一言不发。

“没别的意思。”江航转头看了他一眼,极淡地勾了下唇角,“我说了,这次你替她‘承负’,我不和你计较。只是提醒你,到此为止,别再继续招惹我,对你没好处。”

形容

他像我的蝴蝶刀

这个服务区距离市区不远,规模很小,商业配套很简单,只满足基本需求。

从停车位到商铺,直线不超过十米。

夏松萝算着距离,只在距离出口最近的小超市购物,买了面包和泡椒凤爪。

矿泉水的话,她知道大g后备箱有一整箱。

但在给江航挑食物的时候,夏松萝犯了难。

她好像,从来都没注意过他平时都吃些什么,只见过他喝水。

认识有一阵子了,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竟然没在一起吃过一顿饭,也是挺奇葩的。

当然,奇葩的是他。

夏松萝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金栈:“栈哥,你吃什么?还有江航,你知道给他买什么不?”

“我没有想吃的。”金栈没打算买东西,跟着她闲逛,低头回复工作信息,“你就是太好说话,他说不吃甜的,你还真打算给他买咸的,要是我,直接让他吃‘苦’的。”

夏松萝无语:“个人口味而已,干嘛要勉强他。”

又不是什么原则问题。

夏松萝从小不爱吃绿叶蔬菜,她爸再怎么强调营养要均衡,她也不爱吃。

最后她爸妥协了,变着法的榨蔬菜汁给她喝。

连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没道理勉强别人。

“你现在对他的容忍度,好像越来越高了。”金栈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还记得咱们过来新疆的路上,他说句话,你都想揍他。”

夏松萝在货架上挑挑拣拣,仔细看配料表:“那时候还不了解他嘛,相处下来,我看你对他的容忍度,不是也变高了?”

“我这不是容忍度,是识时务。”金栈认真纠正她,“等你哪天见他怎么对待敌人,怎么抓狼人,你就理解我的转变了。”

夏松萝好笑:“有那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我是真怕了。”

金栈话是这么说,却也不得不承认,“江航这个人,除了容易破防发疯,别的方面都非常优秀,对自己人很照顾,挺靠得住。未来那个你,没嫁错人。”

“对吧,我也这么觉得。”夏松萝弯起唇角,伸手从衣领里抽出一条细绳,末端挂着一个青铜吊坠,展示给他看。

金栈看着眼熟:“江航的护身符?”

夏松萝点点头:“他这个护身符,可以屏蔽刺客的连接,当年救过他的命。今天我被那些光线冲击的时候,他估计觉得对我有用,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戴上了。”

夏松萝是上了车之后,暖气太热,脱外套的时候才发现的。

所以,她刚才问江航话,他回答的尖酸刻薄,她也不想和他计较。

在夏松萝看来,江航最大的问题,不是间歇性发神经,而是日常太难沟通。

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沟通,只是需要很多耐心。

实在沟通不了,惹她生气,问题也不是很大。

这世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人?

夏松萝不知道从哪一刻,认识到了这一点,已经不去给他打分了。

打分就像在权衡利弊。

感情,难道不该是凭感觉的么?

夏松萝从货架拿了几包坚果,语气平静地继续说:“我爸在我眼里,已经够完美了。但打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就有酗酒的坏毛病。商务应酬,以他的身份,明明不用喝酒,但偶尔……他会放纵自己喝很多。”

酒品还特别差,一喝醉就在客厅里砸东西。

一开始,夏松萝听他的话,待在房间里,不去管他。

五六岁左右,她学会了跑出去,抱着他哇哇大哭,喊自己关节痛。

他一听,就会强撑着精神,带她去医院。

夏松萝等他清醒一点,就会抱着他一遍遍说爱他,不喜欢他喝酒,害怕他喝醉。

“我爸爸就这样不再酗酒了,应酬的时候顶多抿几口。”

现在想想,也不知道到底是她妈妈,还是他那个诈骗犯白月光,把他伤得这么深。

金栈蹙了蹙眉,才想起来“防火防盗防黄毛”的前一句,是“戒烟戒酒戒美色”。

金栈收起了手机:“所以,你接受了信筒的说辞,相信你们两个真的结过婚?”

夏松萝回复的很干脆:“反正我不排斥,我觉得他够格。”

目前为止,没见过比他更够格的。

就比如现在,如果只有她自己,知道爸爸失踪了,估计早就开始哭了。

还能在服务区里买食物,这份底气是江航给她的。

她觉得,如果按照这样的走向,继续发展下去。

她八成是会喜欢他的吧?

金栈是个信客,不是红娘,别人的感情问题,他不插手。

他只是站在朋友立场,忍不住提醒:“我虽然说未来的你没嫁错人,但现在这条癫狗,训起来有你受的。”

夏松萝不乐意了:“什么癫狗,说话这么难听。”

“又爱发癫,又经常逮谁咬谁,不是癫狗是什么?”金栈做出“请”的手势,“你不认同,那麻烦你找个合适的形容词。”

“额……”夏松萝卡壳了。

她抱着零食袋,仔细想了半天,“我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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