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成为了贬义词,比如墨守成规。
夏松萝只凭耳朵听,不知道她的名字究竟是“墨守安”,还是“莫守安”。
恍惚发现,自己对“墨守”这个词的记忆力还挺深刻,顺口能背出来。
看来小时候,爸爸应该没少提,只是后来不怎么提了。
夏松萝忽然想到了爸爸的“白月光”,瞳孔紧缩:“是你!”
“是我。”莫守安大方承认,勾起唇角,笑容里带了点嘲弄,“关于我的事情,不知道夏正晨告诉了你多少?”
夏松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目前在场的人,估计除了江航,都知道。
这事儿对爸爸来说太丢人了,她这一路都没告诉过江航。
这会儿才低声说:“我爸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在国外读博士,被顾邵铮使用过美人计,就是这个女人。我爸特别讨厌你们这种黄毛,也是因为她。”
知道江航耳力好,她说话像蚊子哼哼一样,“他们是在黎巴嫩的首都认识的,这女人特能打,我爸亲口认证的。”
江航听她说完,眉头深锁。
随后,他骤然抬头,看了看莫守安,又低头看了看夏松萝。
根据een的调查,夏正晨那场婚姻,很像是一场契约。
莫守安应该是刺客。
她又是夏正晨的“白月光”。
而夏松萝也是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