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识时务。
等门关上,江航开口:“你真是个……”
金栈学会抢答了:“废物。”
江航睨他一眼:“要不是你一直打不开信筒,我就不用在这里反复猜测。”
金栈这会儿心情不太好:“我是废物我承认,但你也别说‘一直’,起初是你自己犹豫不决,不肯拆信。这叫什么,当初你爱答不理,现在你高攀不起。”
不等江航发火,他继续说,“放心,我已经摸到了点窍门,这两天就给你打开。”
江航指着门:“你现在就去隔壁,速度把信筒复原。”
“去也没用,我现在的心很乱,先等我阿妈阿爸的消息。”金栈自从知道阿爸是洗髓归隐的政客,昨晚回来掮客这里,回忆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总觉得很多地方透着古怪。
在古代,无论归隐的信客,还是归隐的官员,基本都是住在山清水秀的地方。
他们家却住在连信号都没有的破穷山沟子里,悬崖边上,都快与世隔绝了。
小时候,他们一家人一起出门送过一次信,一路上不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很少去饭店里吃饭,路边摊上买了之后,蹲着吃。
需要过夜,也不去酒店旅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