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塞给她。
闻到这个烤包子的香味,夏松萝立刻把想说的话咽下去了,只剩下馋嘴。
她也不问江航怎么看到的,径自走到距离最近的卡座,先把羽绒外套脱了,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的手还算干净,而且袋子里还备了一双一次性筷子,可以夹着吃。
“你吃饭没?”夏松萝边吃边问。
江航没应声,走去沙发转角坐下。
脑海里就一句话,今天晚上不用吃饭,已经气饱了。
酒吧里播放的蓝调,音量恰到好处,又处在门口位置,这里并不吵。夏松萝听不到他说话,这才抬起头,借着昏暗的灯光,想去瞧一瞧他的脸色。
帽子又戴上了,帽檐压得严严实实,脸是一点也看不清。
他陷在沙发转角,一条手臂搭在椅背,一手插在裤兜里,连翘起的二郎腿,都透着浓浓得紧绷。
这种姿态,一看就知道他在生气,还气得不轻。
因为他正常坐沙发的状态,是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全然松弛又很颓废地仰躺着。
总之,姿势越怪,心情越坏。
夏松萝咽下一口食物,猜测原因:“你买个包子,也能和别人生气?是摊主惹你了,还是排队的顾客惹你了?”
江航又要被她气笑:“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容易爆炸的炮仗?街上随便一个陌生人,都能点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