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手中一摞子信纸。
纸张薄的像是冰糖葫芦的糯米纸,二十几张叠起来,也没有很厚。
但江少爷短暂的一生,最重要的瞬间,都写在这封信了,是他的回忆录,是他的遗书。
也是他想要跨越时空,和“自己”进行的一场对话。
江航收回看向信纸的视线,转望触手可及的夏松萝。
夏松萝看不懂他这复杂的眼神,继续之前的疑问:“情感饥饿?你是说,我因为没被人关心过,你跑那么远给我买好吃的,把我感动了?”
江航说:“有一点,但主要还是因为我妈妈。”
夏松萝凝眸:“嗯?”
江航沉默了下,不知道要不要解释。
她不一定懂,但不懂很好,非常好。
“沈萝太缺爱了,而我妈妈刚好是个很温暖,很会表达‘爱’的人。‘爱屋及乌’、‘身世可怜’这两个要素,足够我妈妈格外怜惜她。”
而沈萝在极端缺爱的情况下,对这种怜爱,会很敏锐,会想下意识的抓住。
这种怜爱,在当时的情况,绝对比男女之爱更能触动她。
江航揣测:“因为沈萝可能通过我妈妈,感受到了夏正晨。毕竟她被偷走的时候,也有三岁,即使外显记忆淡了,内隐记忆还在。这种被爱、被保护的内隐记忆,是根植在潜意识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