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的回溯时间,不可以太长,一来是信筒支撑不住,二来是第一封信的教训,可能又会不显示。任何关于沈无间的提示,秩序之下,都不会轻易显示。
我们开始确定时间和计划。
一盘算,发现即使可以违规操作,也面临着很多的难题。
这封信,如果是我寄给松萝,没用,信上不是我的字迹,我根本不会相信任何人的口述。
我寄给我,连拆都不会拆。
松萝寄给我,我也不会拆。
总而言之,谁寄给我,我都不会拆。
最大的障碍,就是出在我这多疑的性格。
等我愿意拆的时候,都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可能又是后悔都来不及的时候。
终于,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建立一个对松萝的条件反射系统。
强行打断自己多疑的本性。
我们又抓到了那个说客,戚弈心。
讨论过后,她拿出了她的“璇玑晷”,拨动“心神针”。
我捂住了我的左眼,只用一只右眼看着那只青铜“怀表”在我眼前摇晃。
在这期间,我把关于松萝的情感记忆,全都通过深度催眠的方式,烙印在脑海里。
将我们每一个拥抱的瞬间,都在心神针的走动下,装订成岁月相册。
戚弈心让我回忆一千遍。
我回忆了一万遍。
她不停说:
‘江航,当夏松萝靠近你,心神针就会开始跳动,你们之间的羁绊,将会加深。’

